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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禾不敢去想暖暖,却又无法控制地想象着女儿在病床上痛苦挣扎,渐渐冰冷的画面。

她只能一遍遍地在心里祈祷,暖暖一定没事。

沈星禾被关的最后一天,沈若薇来看她了。

“沈星禾,我把你女儿送来了。”

沈若薇的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她一步步走近,将手中的骨灰盒塞进了沈星禾手里。

瞬间,世界好像都在沈星禾面前模糊了。

她眼里只有那个骨灰盒,眼珠几乎要瞪出了眼眶,身体却像被冻住一样无法动弹。

沈若薇却在这时俯身凑到她耳边,恶毒开口:“我知道你女儿的确是陆沉枭的种。可惜啊,现在她只是一捧灰了。这个秘密,就跟着她一起烂在地狱里吧!”

她说完,便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只剩沈星禾紧紧抱着那个骨灰盒,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

她像失了魂魄一样,抱着那个骨灰盒坐了一天一夜,仿佛要与它融为一体。

直到看守打开门,通知她可以离开。

走出看守所大门,刺眼的阳光让沈星禾一阵眩晕,恍若隔世。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陆沉枭,他沉声道:“在原地等我,我先陪瑶瑶去医院要复诊,晚点过去接你。”

沈星禾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缓缓扯动了一下嘴角。

她紧接着拨通了假死机构的电话,声音平静得可怕,“假死计划提前,取消车祸,想办法通知陆沉枭我要在跨江大桥自杀,你们提前安排好接应,顺便给我带一个骨灰盒。”

挂断电话后,沈星禾打车去了跨江大桥,她抱着那个小小的骨灰盒,像抱着整个世界唯一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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