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股滔天的怒火直冲沈星禾头顶,但她没有时间计较,只得先抱起女儿,急切地想带她去医院。
然而,大门被锁得死死的。
两个保镖拦住了她,面无表情道:“沈小姐,陆宅有门禁,晚上十点后任何人不得外出。”
“我女儿的手快冻坏了,必须马上去医院!”
沈星禾急得声音都哑了,保镖却依然不为所动,“没有陆先生的命令,谁也不能出去。”
沈星禾看着怀里女儿痛苦的小脸,再看看满院子巡逻的保安,咬紧牙关,又冲回了陆沉枭的房间。
“陆沉枭,求求你,让我去找医生,暖暖的手冻伤了。”
陆沉枭的目光扫过暖暖红肿的小手,却扯了扯嘴角,刻薄道:“找她那废物亲爹去救她,我没有义务救这个野种。”
“野种”两个字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了沈星禾心里。
而怀里的女儿也小声地呜咽起来,“妈妈,暖暖想爸爸了,如果爸爸在一定不会让我们受欺负......”
“可惜了,”陆沉枭闻言却嗤了一声,“小野种,你那废物亲爹还在警局里关着呢!”
陆沉枭这一声声刺耳的“野种”,彻底冲垮了沈星禾紧绷的神经。
她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陆沉枭,声音颤抖又尖锐,“你说暖暖是野种,那你是什么,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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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二字在脱口而出的瞬间,被沈星禾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