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钰住院了。
为什么?
他长得就很健康的样子,怎么就住院了呢?
季明枳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等回了病房,她才下定决心。
“妈妈,你去哪?”十安疑惑的问。
“去看个朋友,很快回来。”
季明枳买了个花篮。
找前台护士打听到了闻钰所在的病房,是在十八楼的高级vip病房里。
这里的病房堪比五星级酒店的设施,应有尽有。
季明枳站在门前,给自己做了好几番心理建设。
她是为了季氏。
进去放下花篮就走。
不会有事的。
终于,在五分钟后,季明枳打开了病房门。
刺鼻的消毒水味比走廊更浓。
病床上,闻钰坐靠在那,听见声响,才缓慢回头。
见是季明枳时,他大脑嗡鸣了一瞬。
紧接着,是排山倒海般袭来的恨意。
握拳的双手直接让滴管里的血液倒流,季明枳吓了一跳。
连忙想要按呼叫铃,靠近时,却被闻钰一把抓住手腕。
手背的针头脱落。
血珠止不住的往外冒,与他苍白的肤色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闻钰,你放开我,你——”
“姐姐。”
深沉的嗓音直接打断了季明枳后面的话。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恶狠狠的盯着季明枳。
那双漆黑的眸子宛若嗜血的野兽,让人心脏不禁一缩,屏住呼吸。
“姐姐,你有儿子了。”
这句话,让季明枳脸上的血色尽失。
瞳孔骤缩,不可置信的盯着闻钰,“你怎么知道?”
闻钰见过安安了?
不、不可能!
内心的慌乱将季明枳笼罩的密不透风。
挣扎中,碰倒了刚才她放下的花篮。
‘骨碌碌’在地上滚了几圈,散下许多新鲜的花瓣。
“姐姐,”闻钰忽然笑了,眼中不止有恨意,还有数不尽的痛色,“你真是好狠的心。”
抛弃他,然后消失了五年。
而这五年里,他一直沉浸在痛苦当中,季明枳呢?
和别的狗男人生了孩子!
戾气从周身弥漫出去,占据着病房里的每个角落。
“这五年我像条狗一样的在找你,你却给别人生了孩子,季明枳,你没有心。”
猩红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情绪,季明枳的挣扎在绝对的力气面前,全都成了徒劳。
手腕的疼痛顺着神经爬上来,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似的疼。
“闻钰,这是我的私事,和你没有关系。”
季明枳强忍着情绪,尽力保持着平静,一字一句说道。
偏偏,闻钰嗤笑了一声。
垂眸扫到被自己抓红的手腕,力度不禁松懈了几分。
趁此,季明枳才得以挣脱开他的束缚。
“季明枳,”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你欠我的,现在又多了一笔。”
季明枳掐紧掌心。
下一秒,又传来他的声音。
“那个男人是谁?”闻钰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平静,“我会找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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