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骚娘们,还有你这破船,今晚老子包了。”
他的手指甚至不怀好意地在我脖颈上刮了一下。
我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任由那些钱从领口滑落,散在脚边,掉进暗红的河水里。
“他妈的,嫌少?”他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了,又掏出几沓,这次是攥在手里,一下下地扇在我脸上,羞辱意味十足。
“给你脸了是吧?”他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一个臭划船的表子,靠着这张脸出来卖的?也敢在老子面前拿乔作势?你配吗!”
我挣开他的手,拉了拉衣领。
“这不是钱的事,是命!你们所有人的命,还有我和我妹妹的命!”
“命?”傅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朝我脚边啐了一口浓痰,猛地扯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拽向船头那盏引魂灯。
“你说的是这盏破灯笼?狗娘养的东西,就凭这个也想跟老子谈命?”
引魂灯的烛火剧烈摇曳,映出他狰狞扭曲的脸。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