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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熄了那因“老公”两个字而短暂燃起的、微弱的火苗,留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失落和清晰的界限感。

他不能再放任自己成为她的困扰。

即使他内心深处,那份被她彻底回避、甚至“利用”后产生的、微妙的刺痛和不甘,正隐隐作祟。

之前为了尊重她的尴尬,配合她的逃避,他跟助理交代:“小陈,我今晚开始回市区那边住。学校这边没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暂时不用过来汇报。文件电子版发我邮箱就行。”

他回到京市中心那套更大、也更空旷冷清的公寓,让自己重新找回那份被那个莽撞小姑娘打乱的秩序和距离感。

苏酥几乎是逃回家的。反锁上卧室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还在疯狂地擂动,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尖叫。秦柏舟那双在运动后显得格外锐利深邃的眼睛,仿佛还在盯着她,无声地质问:“你指着我喊老公?”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他后来问的那句“怎么突然来操场了”。语气那么平静,眼神却像能看穿她所有伪装。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那个场景——他穿着深灰色运动服,微微喘息,汗水沿着鬓角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光的样子,充满了与平时西装革履截然不同的、一种近乎野性的力量感。

“啊!不许想了!”苏酥猛地坐起身,用力拍打自己的脸颊。

“苏酥你清醒一点!他只是你拿来挡枪的工具人!工具人!而且人家有女朋友!你躲都来不及,想什么呢!”

她试图用理智给自己降温,命令自己坐到书桌前,摊开厚厚的考研政治资料。

密密麻麻的字在眼前跳动,却一个字也钻不进脑子。

秦柏舟的身影,他低沉的声音,他镜片后复杂的眼神……像无数个小钩子,把她的注意力从书本上狠狠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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