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枳的态度让季卫东的心里沉闷一片,宛若外面七八月的天,密不透风。
十安不知道大人之间的恩怨,但敏锐的感觉到了怪怪的氛围。
他仰起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映衬出季明枳漂亮的脸来。
脆生生的问:“妈妈,明天安安是不是就要去上幼儿园呀?”
“嗯,幼儿园里有很多小朋友,安安开不开心?”
“开心!”
十安灿烂的笑容充满了治愈。
季卫东这才知道,十安要上幼儿园了。
他苍白的唇张了张,却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自知对季明枳有愧,季卫东说:“明枳,现在我的身体好多了,我可以接送安安。”
“不必了,”季明枳眼皮都没抬一下,双手紧紧捂住十安的耳朵,语气刻薄,“免得别人见了,说我连将死之人都要榨干最后的价值!”
父女两人不欢而散。
明天就是幼儿园开学的日子,季明枳提前把十安的书包收拾好,然后哄他睡觉。
许是累了一天,故事还没讲到一半,十安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望着儿子乖巧的睡颜,季明枳恍惚了一下。
其实十安的嘴巴很像闻钰。
唇色粉粉嫩嫩,唇峰清晰却不凌厉……
想着想着,季明枳就想到了五年后的重逢,她被闻钰抵在厕所隔间,掐腰狂吻。
画面历历在目,那抹滚烫似是刻在了她骨子里,挥之不去。
季明枳白皙的面上,不禁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去洗了把冷水脸。
这才将躁动的心压制下去。
一定是魔怔了。
她才不会贪恋那个变态的吻!
收拾完上床,季明枳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十分钟前发过来的。
纪凌鹤:有人在查安安的信息,我和对方周旋了大半个月,刚才不小心被钻了空子。
顿时,季明枳的心一跳。
连忙拨了通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