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场子在,还怕以后没钱赚?"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能看到大厅里熙攘的赌客,
"这些钱就当先存在他们那,到时再拿回来就是了。
我现在需要这一两个月的过渡期招兵买马,只要他们能不来捣乱就行。
等我们兵强马壮时,就由不得他们了。"
阿祖合上账本,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
"明白了。"
李湛合上账本,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我去台球厅转转。"
阿泰正翘着二郎腿玩打火机,闻言立刻站起来,
"我跟你去?"
"不用。"
李湛拿起桌面的矿泉水,"你在这盯着,毕竟才刚接手,以防万一。"
阿祖递过一把车钥匙,
"湛哥,路边那台帕萨特。
停一个多月了,估计没人要了,您先开着。"
李湛接过钥匙掂了掂,"抵押的?"
"对,上个月有个烂赌鬼押的,"
阿祖推了推眼镜,"快过期了。"
走出赌档后门,热浪扑面而来。
李湛眯着眼点了支烟,拐进后面的露天停车场。
按下遥控器,角落里一辆黑色帕萨特的车灯闪了闪。
车子启动时空调喷出股霉味。
李湛摇下车窗,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开出去。
拐上兴盛路后,
远远就看见"新锐娱乐中心"那褪了色的霓虹招牌在阳光下泛着粉光。
这栋五层建筑外观看上去就像普通商务酒店,停车场里停着几辆东莞牌照的轿车。
刚下车,蹲在大门口吞云吐雾的两个小年轻就慌忙站起来。
李湛同样扔过去两包烟。
"谢湛哥!"
染着黄毛的小个子接住烟,讨好地指了指旋转门,
"夜姐在二楼台球厅等您。"
推开二楼玻璃门,冷气裹着烟味和香水味扑面而来。
整个二楼非常的宽敞,中间摆了七八张台球桌,四周排列着棋牌室包厢。
此时大厅台球桌边围着十几号人,穿黑马甲的服务生穿梭其间。
最里侧的球桌旁,蓝色短发的小夜正俯身瞄准,
紧身皮裤勾勒出饱满的臀线,低腰设计露出后腰上的蛇形纹身。
回头看见李湛,
她直起身,黑色蕾丝吊带里呼之欲出的曲线随着动作轻颤。
"湛哥来了呀。"
随手将球杆抛给身后的小弟,小夜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来。
还下意识地理了理蓝色短发。
"湛哥。"
她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去办公室说?"
走在前面带路时,她刻意放慢脚步与李湛并肩,
"一楼和二楼是台球厅和棋牌室。
三四楼..."
小夜突然压低声音,"粉肠去年偷偷搞的按摩中心,生意好得出奇。"
推开办公室门,
她抢先半步拉开真皮座椅,等李湛落座后才斜倚在办公桌边。
从办公桌上抽出一本账本给李湛递了过去。
"现在每天流水三十万左右,按摩中心占了大头。"
她翻开账本,指尖在数字上滑动,
"利润大概五万,花姐那边要分走一部分,我们到手也就三万左右。
分账基本都跟赌档那边一样,当时是一起谈的。"
李湛扫了眼账本,目光在她敞开的领口停留了一秒,"这按摩中心..."
"正规不正规的都有。"
小夜突然前倾身体,领口垂得更低,
"粉肠弄的按摩中心和小药丸九爷那边不知道,都是单独和七叔这边分成的。"
李湛的手指在账本上轻轻敲了敲,"按摩中心现在谁负责?"
"花姐带着她的团队在做,"
小夜直起身子,
"
李湛的吻带着烟草和怒火的味道,
重重落在小文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暗红的痕迹。
他粗暴地将小文压进床垫里。
小文吃痛地轻哼一声,却主动环住他的脖颈。
"疼..."
她在李湛咬住她肩膀时小声抽气,却更用力地抱紧他,
"没关系的...湛哥..."
小文咬住下唇忍受着......
她仰头看着李湛暴戾的眼神,颤抖的手指抚上他扭曲的面容,
"我在呢...都给你..."
当李湛平静下来时,
小文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第一时间捧住他的脸,
"没事的...我知道湛哥难受......"
她吻去他额头的汗水,"我愿意的...真的..."
李湛盯着床上那一抹殷红,
"对不起...傻丫头......
我这种人..."
"我喜欢湛哥...什么样的你...都好......"
闹钟响起时,
李湛伸手摸向身旁,却只触到冰凉的床单。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上映出小文朦胧的身影。
他走过去轻叩门板,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条缝,蒸腾的热气涌出来,
小文湿漉漉的脸从门后探出,发梢还滴着水。
"湛哥..."
她刚开口,李湛已经侧身挤了进去。
浴室里雾气氤氲,小文下意识想遮挡身体,却被李湛拉进花洒下。
温水冲刷着两人,李湛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轻轻抹在她肩头的淤青上。
"疼吗?"他低声问。"
女孩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指甲被涂成亮眼的红色。
"放心啦,"
大姐不耐烦地摆手,"这小伙子老实得很,刚下车就被偷了个精光。"
她转头瞪了李湛一眼,"你上白班对吧?"
李湛胡乱点头。
"你看!"大姐拍了下大腿,
"他白天出去,你半夜回来,平时你俩连照面都打不上。"
她朝李湛伸出手,"三百,现在就给。"
女孩咬着嘴唇退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李湛装作查看厕所,蹲下来假装系鞋带。
鞋底的五百块都已经沾了汗,他抽出三张递过去时,听见女孩在屋里摔东西的声音。
"水电平摊!"
大姐把钞票塞进裤兜,钥匙往茶几上一扔,
"你先住下,明天来找我填表格,敢惹事就滚蛋!"
防盗门又是“砰”的一声关上。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暴力?
里屋门开了一条缝。
女孩探出半张脸,嘴角向下撇着,"你...真被偷了?"
语气里带着怀疑和些许厌恶。
李湛摊开双手,"你看我像有行李的样子吗?"
女孩鼻子里哼了一声。
"听着,"
她突然把门完全拉开,吊带裙肩带滑下一半,里面的文胸若隐若现。
"别动我东西,别带人回来,半夜别吵。"
每个"别"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过来。
李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才看清她的样子——
够有本钱的。
漂亮,腿长,雷还大。
"看什么看!"女孩猛地抱臂挡住胸口,
"色狼!"
女孩"砰"地又甩上门,震得墙上的挂历都差点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