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一瞬。
黎清颜的手指无意识掐进手心,她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平静,激动地脱口一声,“不可能!”
要她向害死她母亲的第三者敬茶,承认她的身份,死都不可能!
“这由不得你!”
傅景深冷漠道。
随着他话落,二楼走下一个女人,正是叶念卿的妈妈。
而她手腕戴着的玉镯赫然是黎清颜亡母的遗物。
“还给我,这是我妈妈的遗物!”
黎清颜瞳孔皱缩,脸上的血色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快步上前要将玉镯抢过来,傅景深却大力拽住了她,“念卿说,这玉镯是黎家传给主母的,你母亲去世后理应传给叶阿姨。”
黎清颜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是害死我妈妈的第三者啊!”
她咬牙一字一顿道:“你又凭什么随意让人拿我的东西!”
傅景深看着她如此激动,心里轻颤了一下,可他很快将这点异样情绪压下,沉声道:“清颜,别闹了,乖乖向叶阿姨敬茶。”
“以后我们一家人和睦相处。”
“和睦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