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渊的心猛地一沉,像被狠狠攥紧。
下一秒,他又看见傅明薇跪在投影前,仰头望着叶知衍,眼底翻涌着着痴迷与痛苦,右手却在双腿间急促地动作着。
“知衍,我好脏!”
她喘 息着,嗓音里带着浓浓的自我厌弃,“我每周必须和黎景渊同房一次,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
男人同样喘 息着回答她:“我永远爱明薇!”
门外,黎景渊僵立原地,额头青筋暴起。
傅明薇是有多想,才会忘记锁门。
她对他多看一眼都嫌厌恶,对叶知衍却能失控到如此地步。
即使已经决定放下傅明薇了,这一秒,黎景渊还是感到剜心的疼痛。
那天后,黎景渊一直避免和傅明薇见面。
他只要一想到那天看到的情景,就觉得恶心肮脏。
直到傅明薇派助理给他送了一套礼服,邀请他出席一个商业宴会。
黎景渊只是淡淡地问了句:“叶知衍会去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笑着说:“那就让叶知衍当傅明薇的男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