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三司使,叫陈邦光。
他的副手王时雍,以开封府尹身份兼管三司事务的。
这两个人都是主和派的核心成员。
在他们这些体面的文官看来,当兵的,就是一群臭丘八,一群社会不稳定因素,给他们发军饷都觉得浪费粮食。
现在还要给几十万贯的赏赐?
孙傅觉着悬。
果然。
消息传到三司衙门,王时雍第一个就炸了。
他把孙傅批复的文书往桌上重重一拍,冷笑道:“疯了!我看官家是被城外的炮火给轰糊涂了!开口就是几十万贯,他当国库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王时雍,作为京城的父母官,向来眼高于顶。
在他看来,这道旨意,简直就是胡闹。
而他的顶头上司,三司使陈邦光,则显得要“深沉”得多。
他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比王时雍的咆哮,分量要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