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新婚夜改嫁绝嗣残疾大佬叶青禾陆明野
  • 七零:新婚夜改嫁绝嗣残疾大佬叶青禾陆明野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蒙嘎嘎
  • 更新:2025-08-19 18:14: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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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不了男人的毛病,王翠花就开始挑起叶青禾的不是。

可不是嘛,她一个好手好脚的人,让人家瘸了腿的拎东西,也不知道叶队长两口子是怎么惯闺女的,瞧瞧,一身的毛病。

这么懒,以后哪个男人能惯着她啊!

她这么一说,众人也才注意到,叶青禾两手空空,东西全在陆明野手里。

嗯,王翠花说的也没错,队长家的这闺女确实惯的够呛!

叶母这时也注意到了,狠狠瞪了叶青禾一眼。

叶青禾:........

本小姐冤枉啊!

她白了一眼陆明野,尚未开口,便听男人说了话,

“妈,这东西不沉,我拿的了,是我不让青禾拿的。再说,她年纪小,我能干的,肯定不会让她动手的,我现在受伤还没恢复,本身就委屈她了,还真能让她照顾我不成。”

好家伙!

这声“妈”算是叫到叶母的心窝窝里了。

女婿知道心疼闺女,哪个当丈母娘的不开心啊?

尤其是女婿长了嘴,知道护着自己媳妇,这可比好些人都强多了!

她瞥了一眼王翠花,眼里的得意一点都不掩饰,

“好,好,你们小两口有商有量的就好,别被旁人说三道四的,弄了误会就不好了,青禾确实也被我惯坏了,也多亏你不计较,我也就放心了。”

“妈,不会的,青禾真的很好!”

陆明野一脸正气,说出的话掷地有声,可是惹来了不少注视的目光。

“那就好,瞧我,咋站在门口说话了,走,回家,中午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叶母笑的眉眼弯弯,引着陆明野往院子里走。

被彻底忽视的叶青禾摇摇头,自觉跟了进去。

正主都进去了,看热闹的人也都站不住了。

“走吧,赶紧下地了,都是男人,我家那口子说不定这会儿,又该在地里发脾气了。”

“可不是吗?瞧瞧人家男的,再瞧瞧咱们家的,命苦啊!”

“那可不是,别说拿东西了,吃个饭,你不端,人家都不带动的。”

“哼,你再命苦,有人家翠花苦?家里家外都得干,你家男人最起码地里活还知道干啊!”

“你要说这话,那是!”

转眼之间,众人议论的对象便成了王翠花。

谁不知道啊,王翠华家的男人那是出了名的懒鬼。

堂堂一个大男人,每天连三个工分都挣不到。

成天喝的醉眼眯瞪的,可以说是村里有名的酒晕子。

王翠花这会儿的脸色难看极了!

她明明是来看大队长家的笑话的,这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自己身上了。

都怪自家那个不争气的酒鬼,一点用都没有,白白让自己这时候丢了面子。

再看一眼叶家已经关上的大门,王翠花“呸”了一口,才端着盆子,气鼓鼓的离开。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过就是嫁了个模样好点的瘸子,瞧把叶家那个母老虎得意的。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说不定哪天,她家就被连累了,到时候,她男人那个大队长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得了。

走着瞧!

叶母领着陆明野进了院子,才伸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说真的,她刚刚在外面之所以没上手接东西,就是生怕外面那群长舌妇好奇陆家的回门礼,毕竟,陆家什么情况,她还是清楚的。

怕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若是她接过来,怕是又要被王翠花借机说些挖苦的话。

只是这猛地接过来,叶母倒是被里面的重量给惊住了。

她掀开一看,便看到洗的发白的蓝布下面一只硕大的兔子,鸡蛋,和咸肉。

《七零:新婚夜改嫁绝嗣残疾大佬叶青禾陆明野》精彩片段


挑不了男人的毛病,王翠花就开始挑起叶青禾的不是。

可不是嘛,她一个好手好脚的人,让人家瘸了腿的拎东西,也不知道叶队长两口子是怎么惯闺女的,瞧瞧,一身的毛病。

这么懒,以后哪个男人能惯着她啊!

她这么一说,众人也才注意到,叶青禾两手空空,东西全在陆明野手里。

嗯,王翠花说的也没错,队长家的这闺女确实惯的够呛!

叶母这时也注意到了,狠狠瞪了叶青禾一眼。

叶青禾:........

本小姐冤枉啊!

她白了一眼陆明野,尚未开口,便听男人说了话,

“妈,这东西不沉,我拿的了,是我不让青禾拿的。再说,她年纪小,我能干的,肯定不会让她动手的,我现在受伤还没恢复,本身就委屈她了,还真能让她照顾我不成。”

好家伙!

这声“妈”算是叫到叶母的心窝窝里了。

女婿知道心疼闺女,哪个当丈母娘的不开心啊?

尤其是女婿长了嘴,知道护着自己媳妇,这可比好些人都强多了!

她瞥了一眼王翠花,眼里的得意一点都不掩饰,

“好,好,你们小两口有商有量的就好,别被旁人说三道四的,弄了误会就不好了,青禾确实也被我惯坏了,也多亏你不计较,我也就放心了。”

“妈,不会的,青禾真的很好!”

陆明野一脸正气,说出的话掷地有声,可是惹来了不少注视的目光。

“那就好,瞧我,咋站在门口说话了,走,回家,中午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叶母笑的眉眼弯弯,引着陆明野往院子里走。

被彻底忽视的叶青禾摇摇头,自觉跟了进去。

正主都进去了,看热闹的人也都站不住了。

“走吧,赶紧下地了,都是男人,我家那口子说不定这会儿,又该在地里发脾气了。”

“可不是吗?瞧瞧人家男的,再瞧瞧咱们家的,命苦啊!”

“那可不是,别说拿东西了,吃个饭,你不端,人家都不带动的。”

“哼,你再命苦,有人家翠花苦?家里家外都得干,你家男人最起码地里活还知道干啊!”

“你要说这话,那是!”

转眼之间,众人议论的对象便成了王翠花。

谁不知道啊,王翠华家的男人那是出了名的懒鬼。

堂堂一个大男人,每天连三个工分都挣不到。

成天喝的醉眼眯瞪的,可以说是村里有名的酒晕子。

王翠花这会儿的脸色难看极了!

她明明是来看大队长家的笑话的,这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自己身上了。

都怪自家那个不争气的酒鬼,一点用都没有,白白让自己这时候丢了面子。

再看一眼叶家已经关上的大门,王翠花“呸”了一口,才端着盆子,气鼓鼓的离开。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过就是嫁了个模样好点的瘸子,瞧把叶家那个母老虎得意的。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说不定哪天,她家就被连累了,到时候,她男人那个大队长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得了。

走着瞧!

叶母领着陆明野进了院子,才伸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说真的,她刚刚在外面之所以没上手接东西,就是生怕外面那群长舌妇好奇陆家的回门礼,毕竟,陆家什么情况,她还是清楚的。

怕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若是她接过来,怕是又要被王翠花借机说些挖苦的话。

只是这猛地接过来,叶母倒是被里面的重量给惊住了。

她掀开一看,便看到洗的发白的蓝布下面一只硕大的兔子,鸡蛋,和咸肉。

叶母摇摇头,也懒得再和她多嘴。

她努力的努努嘴,勉强扯出一些笑容,转身对着陆老太太和陆老爷子说道,

“陆师傅,陆婶,今天也算是天赐良缘,以后这闺女,您就多担待担待吧!”

“你这话说的,你婶子心里可难受死了,青禾是个好姑娘,是我们家委屈了她,难得你们不嫌弃.......”

“您别这么说.....”

眼看着那几人说的热闹,叶青禾慢慢挪到了陆明野身边。

“问你个问题,奶奶她是真聋还是假聋啊?”

陆明野看着她就这么自然的贴着他,一脸好奇,语气亲昵,心里一股怪异的感觉油然而起。

“看情况吧!”

他的声音低沉,可却隐隐透着一股宠溺。

叶大山的动作很快。

没一会儿功夫,原本还在叶青禾房间的那些嫁妆就全部搬了过来。

陆老太太和叶母手脚麻利的将大红色的鸳鸯床单,被子铺在了那张木板床上,两只鸳鸯戏水的红枕头也整整齐齐的排在一起。

就连叶父亲手打造的木质衣柜,板凳,箱子也一一搬了过来。

原本还略显空荡的茅草屋里,很快便被塞的满满当当。

也有了几分喜庆的意味。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是顺利了。

交杯酒一喝,鞭炮一放,礼成!

牛屯村的人这才算是真的傻眼了!

这叶青禾真的嫁去陆家了?

甭管村里人怎么议论,叶大山倒是从内心里觉得高兴。

陈向东那个小白脸,怎么能和部队退役回来的陆明野相比呢?

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先不说这陆家以后能不能平反,就陆明野那一身腱子肉,可不比自己差,就算瘸了腿,也不是干不了体力活,难道还真能饿着自家妹妹不成。

实在不行,还有他爹和他呢。

怎么着也能养活起自己妹妹啊!

“这就是喜宴?”

叶青禾看着眼前的萝卜炖白菜,零星掺着的几块碎肉,有些无语。

叶大山不明所以,又将一旁的红薯,高粱馒头拿了过来,

“还有,要是不够,你和哥说,哥再去给你拿。”

叶青禾:呵,你人还怪大方的!

“谢谢大哥,你忙了半天了,赶紧去吃饭吧,今天,辛苦大哥了!”

陆明野是真心感激的。

受伤,加上家里的变故,他看多了人情冷暖。

可叶家的人,从头到尾,有的只是对叶青禾的担心,并没有看不起他。

这也是受伤以来,他第一次感受到善意。

“呵呵,好,好,我这就去,你们也快吃,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叶大山被这一声“大哥”叫的很是开心,忍不住挺直了腰背,快步退了出去。

“咕噜噜.......”

“咕噜噜.......”

叶青禾的肚子叫了。

陆明野看着她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这是后悔了?

想到这里,他脸色便沉了下来。

这是看屋里没人了,婚也结了,懒得装了?

他真的能留的住她吗?

“你是不是后........”

“我想吃肉.......”

陆明野怔住了。

叶青禾以为他没听清,

“我想吃肉,我不想吃白菜,萝卜,我想吃肉,我饿.......”

她越说越饿,饿的眼泪都忍不住掉下来了。

自己是个肉食动物啊,顿顿不离肉。

这猛不丁的被扔到这穷乡僻野,自己是不是要饿死了啊?

甜言蜜语,她能说。

真心假意,她也能装。

可是,这味觉骗不了人啊!

这东西,她一口也吃不下啊!

“呜呜~~~~陆明野,呜呜~~~我以后还能吃上肉吗~~~我饿啊.......”

陆明野:“........”

陆明野定过婚,虽然常年在部队,很少见面,可是书信来往还是有一些的,虽然不多。

但是,他确定,“未婚妻”从来没露出过叶青禾此时的表情。

该怎么形容呢?

他觉得若是她不是坐在床边,怕是要在地上撒泼打滚了。

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他有些犹豫。

顿顿吃肉,可能有些难度的。

但是,若是去后山打猎回来,偷偷腌上一些咸肉,时不时的给她解解馋,应该还是可以的。

叶青禾哭了半天,也不见他回话,有些后悔了。

他该不会嫌弃自己娇气,太难养了吧?

“陆明野,你这是又后悔娶我了吗?”

陆明野觉得自己实在是跟不上这姑娘的脑回路。

难道有代沟?

“你今年几岁了?”

“啊?”

还真是嫌弃自己了?

“十八,还是十九?”

陆明野猜测。

“十八。”

叶青禾的声音有些虚。

陆明野咬咬牙,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畜生。

虽说农村的姑娘结婚早,可是,他也实在没想到小姑娘竟然这么小啊!

“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吗?”

“?”

叶青禾摇摇头。

眨巴着那双乌黑的眼睛就这么直溜溜的看着他,红润的唇瓣微微嘟了起来。

原剧情里也没提到他的年龄啊。

她怎么会知道?

“我今年二十七岁了,比你整整大了九岁,你知道吗?”

“所以呢?”

二十七岁怎么了?

年纪大光荣啊!

叶青禾不理解。

陆明野无语。

算了,跟她说不清。

难道告诉她,她才应该是那个后悔的人?

难道说自己这头老牛吃不了嫩草?

还是说,自己都会拿枪的时候,她才刚出生?

“先将就吃点吧,以后,我想办法给你弄肉吃,饿不着你,放心吧!”

“你真的没后悔?”

叶青禾不信。

总觉得男人刚刚的表情有些古怪!

陆明野却不想再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说,将手里的高粱面馒头掰下一半,递给她,

“快吃吧!”

叶青禾看着那颜色怪异的东西,实在是不想伸手接过来。

“咕噜噜......”

“咕噜噜......”

唉,形势逼人,肚子也不争气。

她泄愤似的接过了陆明野手里的馒头,狠狠咬了一口,嗯,没有惊喜,果然很难吃!

陆明野贴心的将碗里零星的几块肉,都夹给了叶青禾,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吃饭。

她吃的很急,但是动作却很是从容,看着还有些可爱。

叶青禾一口气吃了一个半馒头才停了下来。

“你怎么不吃?”

“吃饱了?”

陆明野问。

“嗯嗯。”

叶青禾点点头。

然后,就见陆明野大口咬下了手里的馒头,风卷残云般将剩下的五个半馒头都吃完了,就连那大海碗里的白菜也全部吃的干干净净。

叶青禾傻眼了!

自己这么馋?陆明野又这么能吃?

他们俩以后可怎么过啊?

叶青禾的眼泪半真半假。

陆明野望着滑满泪珠的白皙脸庞,有些紧张,也有些难以言说的欣喜。

她生气了?

这是不是说明,她其实是有和自己长远的打算的。

她厌恶那碗汤药,是不是说明她从内心里,是真的将自己当做了未来孩子的父亲。

只是.......

他挣扎了许久,还是伸手,一点点抿去她眼角的泪水。

叶青禾冷哼了一声,故意避开了他的手。

“哼,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

陆明野:“.........”

谁是耗子?

屋外断断续续传来陆爷爷和陆奶奶说话的声音,老两口年纪大了,并没有被分田。

不过,在这个时代,人人 都是要靠工分来得粮食的。

老两口负责的是牛屯村公社的两头耕牛。

平日里喂食,割草,清粪,便是他们最主要的工作了,其他的,便是摆弄后山脚下的那片药草。

牛屯村以前是远近闻名的药材之乡。

只是如今情况不一样了,劳动最光荣,如今只有县里的医院会定期收购这些药材。

再说,这些药材不好摆弄,工分又少。

地里的活一个人差不多能干五个工分。

可是这点药田,才算四个工分,所以才落到了外来户陆家的身上。

不过,对于陆家二老来说,也算是对了专业,所以老两口干的格外起劲。

这眼看着时间不早了,老两口便有些坐不住了。

“明野,青禾,灶火里有菜粥,还热着,我们去上工了。”

陆明野未出声音。

叶青禾看不下去了。

忍不住用手拉了一下他。

陆明野看着她,沉默。

叶青禾:“.........”

她忍不住用力擦拭了一下眼泪,吸吸鼻子,

“奶奶,你们去吧,中午我做饭。”

陆老太太一听这话,直接笑的眉眼弯弯,

“乖,你不用做,奶奶中午就回来了,有什么事情,让明野帮你,省的他一个大男人躺废了啊.......”

她又交代了几句,才拉着陆老爷子出了门。

待院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叶青禾的眼泪也擦的差不多了,看了一眼陆明野那个冰山脸,冷哼出声,

“说吧,为什么要让我喝这东西?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和我过日子,纯属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是吗?陆明野,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看错了你.......”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巴巴的说个不停。

陆明野看着一脸生气的她,却觉得格外鲜活。

哪怕她早起之后还未洗漱,可是那脸庞白皙的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透亮精致,因为哭泣过,鼻头微红,却更显得可爱灵动。

“对不起。”

低哑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叶青禾一愣,看着眼前的男人,顿住了。

四目相对之时,男人眼眸里的痛苦显而易见。

一番挣扎,陆明野再次开口,

“这药是我让爷爷熬的,昨天晚上是我的错,是我失控了,你还小,我听说,太小怀孕对身体不好。而且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若是你现在怀了身孕,以后怕是要受不少罪,再等等,我会努力给你更好一些的生活。”

他没说的太清楚,可是叶青禾却理解了。

不得不说,陆家的人,果然都不是普通人的思维。

不过,她喜欢。

想到这里,她故作懵懂,

“真的 ?”

陆明野唇角轻轻扯动了一下,却并未在脸上达成他想要的效果。

“真的。”

叶青禾觉得,若是他刚才的动作称呼为笑容的话,那确实有点丑,以后还是别笑了。

她嘟嘟嘴,

“那现在怎么办?药已经被我打翻了,可是,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不提前说,没头没脑的端了这么一碗东西,我,我不是被吓到了吗?还以为你是要对我始乱终弃呢!”

对,本来就不是她的错。

谁家好人新婚第二日给妻子喝这玩意儿啊?

陆明野有些无奈,

“对,是我的错,不怪你,碎了就碎了吧!”

叶青禾一脸问号。

这是什么意思?

“不用喝了?”

“想喝也没了,这些药材,是爷爷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现在,你想喝,都没机会了。”

“啊?”

没了?

叶青禾有些怀疑的看着陆明野,

“你说真的,确定不是在故意骗我?”

陆明野忍不住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手感滑嫩,手指离开时,叶青禾的额头立刻就有了一个红色的印记。

“陆明野.......好痛的.......”

听她呼痛,陆明野的眸子不自觉的沉了一些。

脑海里又浮现了昨晚那不可述说的画面,那时,她也是这般呼痛的。

“快起来吧,不饿吗?”

他说完这话,便直接起身,不再看她,一瘸一拐的又出去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叶青禾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她确实也该起床了,这会儿肚子确实饿了。

想到这里,她直接掀开被子,快速套上了衣服,又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把梳子,开始拆胸前垂着的两条麻花辫子。

十分钟后,她挫败的放下了梳子。

该死的,这麻花辫怎么绑的 ?

叶青禾一向不是会难为自己的人,利落的梳开,然后快速的绑了一个高马尾,又将昨天绑东西的红布条剪开一些,在头顶扎了一个蝴蝶结。

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别说,效果还真不错。

因为之前绑了太久的麻花辫,她的头发好似刻意烫过一般。

如今高高扎在脑后,倒是显得洋气了不少。

不得不说,知道原主生的好看,可是看着这样一张明媚动人的脸庞,饶是叶青禾自己在现代也是个美女,也不得不称赞,原主的底子更好。

因为现代的自己可是加持了不少化妆品护肤品的。

可是原主叶青禾一张天然脸蛋却胜过她精心修饰。

收拾妥当之后,叶青禾小心翼翼将地上的碎片扫到一起,然后才出了房间。

厨房门口放了一张小竹桌子,陆明野刚刚将锅里热着的菜粥盛了出来,听见动静,抬头一看,便顿住了。

叶青禾仍旧是昨天那一身衣服,可是头发被高高扎起,利落的梳在脑后,露出那张白嫩的脸蛋。

大眼睛,高鼻梁,红唇粉嫩,娇艳欲滴,身材纤细,盈盈细腰,那件红色衬衣又显得格外合身。

叶青禾就这么嫩生生的站在院子中,陆明野的眼神却更沉了一些。

叶青禾主动收拾了饭碗,拿去了外面清洗。

她对着厨房内的那口大水缸犹豫了许久,才总算是用水瓢舀了清水,然后一点点将碗筷都洗的干干净净。

唉,苦日子来了。

好在她小时候也算是跟着外婆在镇上住过的,要不然是真的忍受不了这粗糙简陋风的厨房啊!

她抬头看了一眼,这婚结的,午饭都快吃成晚饭了,天都快黑了。

趁着这段时间,叶青禾便四处打量了一下。

陆家看着简陋,但是处处都挺干净的。

陆老爷子和陆老太太回来的时候,叶青禾已经烧好了整整一大锅的热水。

她刚收拾好,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听到外面院子的门响了。

“爷爷,奶奶,忙完了吗?我烧了热水,给你们倒点水,泡泡脚吧!我已经帮明野洗过了。”

这可把两人惊呆了。

“你给明野洗的?”

“嗯嗯。”

叶青禾应的有些心虚。

咳咳,正确来说,她只是端了水给他。

她是不介意给他洗,毕竟这正是刷好感的机会嘛!

不过,陆明野严厉拒绝了。

嗯,很好,她自然也不会上赶着捧别人的臭脚丫子啊!

陆老太太都快要哭了。

这孩子还真是他们家的小福星啊!

长得漂亮,心地善良,还是个贴心的,难得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不嫌弃那个臭小子啊!

想到这里,她忽然又有些庆幸。

好在明野养伤的这些日子,日日都清洗的干净,要不还真得把人家这小姑娘熏走呢!

“好,好,你是个好孩子,不过啊,以后不用惯着他,他又不是真的什么都动不了,早晚得习惯的,别上赶着惯坏了他,日后欺负你。”

陆老太太拉着叶青禾的手,轻声嘱咐。

“不会的,奶奶,明野他不是那样的人。”

“哈哈,你说的是,不过啊,奶奶的话,你得记着,这男人啊,不能惯着,要不日后就得吃苦头。”

陆老爷子沉默了。

老婆子,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有些厉害了吧!

“好,都听奶奶的。”

“真乖,回去歇着吧,我们还没老的动不了,不用你照顾我们,快回屋吧!”

陆老太太拉着她的手,推着她进了西屋。

陆明野正端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瞧着有些诡异。

“明野,早点休息哈!”

陆老太太说完这话,不等他们反应,便立刻将那破旧的木板门关上了。

陆老爷子看着因为陆老太太的动作更加摇摇晃晃的破门板子,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唉,明天寻几块木板子,把这门再钉钉吧!

要不早晚得掉!

屋子里。

叶青禾打开那衣柜,随意翻了翻里面原主的衣服。

真丑。

她将勉强还能入眼的几件衣服放到了最上面,然后又将陆明野放在角落箱子上的衣服重新叠了一下,和自己的衣服一起放进了衣柜里。

等收拾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屋里点着的那两根红蜡烛开始摇曳。

叶青禾觉得有些燥热,忍不住拿起桌子上的陶瓷杯子,喝下了一大口凉水。

可身体里那股燥热丝毫没压下去,反而有些汹涌。

她忍不住的拉了拉领口,却突然顿住了。

不是吧!

这该不会是那交杯酒起作用了吧?

她不由的抬头看了一眼端坐着的陆明野,却只觉得更加燥热难耐。

该死的,还真是!

“陆明野,我们睡吧!”

陆明野的脸庞突地一下涨的通红。

哪怕已经给自己心理建设过,小妻子的异常脑思维。

他还是一次次被她吓到了。

活了二十七年的大龄未婚男青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直白的要“睡”他啊!

虽然,叶青禾不是那个意思,可这洞房花烛夜,听着实在容易让人想偏了啊!

“嗯,睡吧!”

叶青禾将身上那件红色粗布衣服脱了下来,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躺了进去。

两人躺在床上,中间隔了些距离。

可叶青禾左等右等,那边的人都没有动静。

叶青禾甚至看到他穿的整整齐齐的躺着,已经闭上了眼睛,根本没有脱衣服的打算。

该死的,不都答应睡了吗?

难道还要自己主动吗?

这也太亏了吧!

自己主动亲的他,还得主动被他睡吗?

叶青禾有些气不过。

明明下午那会儿,她能明显感觉到陆明野对她不是没有感觉的。

这怎么成了木头人了?

过了一会儿,叶青禾感觉身上越来越热,不自觉地往陆明野那边靠了靠。

陆明野身子一僵,心跳陡然加快,下意识的往旁边移开了一些。

叶青禾:“.......”

叶青禾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这什么意思?

忍不了,一点都忍不了!

她就不信了,还搞不定一个陆明野?

她刻意又往那边移动了一下,这下陆明野没动。

不是他不想动,实在是这床就这么大,再动,是真的要掉下去了。

叶青禾主动缠上他的胳膊。

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惹得她身体里的那股燥热缓解了不少,好似贴着他,便能舒服一些。

她不由的又挨近了一些。

陆明野整个人僵硬的厉害。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伸手,将叶青禾的手臂拉了下去。

这下,算是真的惹到叶大小姐了。

她微微眯了眯眼,直接坐起了身子。

“陆明野,刚刚你不是答应要睡吗?为什么拉开我?你这是准备洞房花烛夜,便让我独守空房?”

她不高兴了,嘴巴嘟的老高。

自己都这么主动了,他竟然推开了,还是人吗?

陆明野这下确认了,不是自己想歪了。

“你没有独守空房,我不是在这?”

答应结婚是一回事,但是他可没打算真的在这里洞房。

一切都不对。

对她也不公平。

可叶青禾不领情啊!

定定的瞅了他半晌,然后猛地扑了过去,直接堵住了那张嘴。

实在是太可恶了,总说些自己不爱听的话。

还是堵上吧!

她浑身燥热的厉害,贴上陆明野却好似得了解药,酥酥麻麻的感觉很是舒服。

只是那身衣服有些碍事,她的手不住的拉扯着陆明野的衬衣。

软玉在怀,偏还是个热情的小狐狸。

勾的陆明野把持不住了。

随意的将身上的衬衣扯下,便被小姑娘趁虚而入的投怀送抱了。

待那只小手似有若无的撩拨着火热的胸膛,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陆明野浑身紧绷的厉害,反客为主,翻身将小姑娘压在身下。

他知道叶青禾生的貌美,皮肤白皙,五官明媚,可此时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她,才意识到那张脸勾人的厉害,只瞧一眼,他便几乎溃不成军。

叶青禾可不知道陆明野的纠结,故意在他胸膛蹭了几下。

也不知道是药效的作用,还是自己见色起意,她觉得陆明野的长相格外合她心意。

腰腹劲瘦,胸膛起伏的厉害,喉结分明,那双冷冽的眸子染上了情欲之后,眼尾暧昧猩红,她只觉得看一眼,便被勾了进去。

体内的火热一阵阵袭来,她忍不住的娇喘出声,

“啊.........”

陆明野下腹的那团伙烧的更旺了。

他瞪着她,带着几分警告。

可她却笑的更加勾人了。

“你确定忍得住?”

说出口的话,也更气人了。

陆明野承认,他忍不住。

也没打算忍了。

许是因为屋里进了风,红蜡烛摇曳的厉害,几乎折断了光,泣不成声。

西屋的木板床响的格外厉害。

江云柔的声音战战兢兢的。

再加上她整个人极力向后缩,所以显得格外心虚。

屋里的众人这时也察觉出不对劲了。

莫非真的是被叶青禾说中了?

江知青肚子里怀了孩子?

要不,她心虚什么?

........

江云柔退无可退,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到王翠花身上了。

“哎呀,江知青,您可小心着些,可别摔着了,要不然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的!”

她笑嘻嘻的样子,甚至还故意用手将江云柔侧了一边的身子扳了回去,生怕别人看不见她的肚子。

却吓的江云柔一双手更加不知道要放到哪里了。

“你瞧江知青这模样,莫不是真像青禾说的那样,肚子里有货了?”

李嫂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江云柔,连连点头,

“我看十有八九,你看她那双手,一直护着肚子呢。”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江云柔身上,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

陈向东刚刚刻意转开的话题,又被王翠花给拉了回来。

叶青禾斜睨了一眼王翠花,自然看出了她那幸灾乐祸的心思,不过,正合自己心意。

一直站在叶母身后的叶大山怒声吼道,

“陈向东,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妹妹可不能就这么被你们欺负了!江知青到底有没有怀了你的孩子,今日这事,必须得说个清楚。”

“是啊,是啊,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还说什么啊,你没看江知青那模样,这不是明白的吗?”

“唉,还真是.......”

江云柔吓得浑身一颤,想要逃离这个房间,却被身旁围观着的众人死死堵住,几乎动弹不得。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是啊,这有没有怀孕,一把脉就知道了,唉,陆老头今日不是也来吃席了吗?让他给把把脉,也算是还人家江知青一个清白嘛!”

人群中有人提议了起来。

“对,让陆老头给把把脉,是真是假也算是弄个清楚。”

叶父叶母对视一眼,看着眼前的闹剧,再看看自家闺女,一副追究到底的倔模样。

这都弄的什么事情啊!

叶母狠狠的瞪了一眼江云柔。

该死的狐狸精,自从这人出现,自己闺女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也怪自己家闺女不争气,哄也哄了,劝也劝了,最后还是栽到了陈向东身上。

可这好不容易准备结婚,又在大婚的时候闹出这事。

她和那陈向东若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就别搅和她们家闺女啊!

叶母定定的看着那江云柔,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还未开口,就听陈向东出声了。

“爸,妈,今天是我和青禾大喜的日子,您二老可不能跟着她一起闹啊,这让村里人看了笑话了都。”

陈向东见势不妙,生怕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忙对着叶父叶母劝说。

“陈知青叫错了,你这声爸妈,我们可承受不起。”

一直沉默不语的叶父皱着眉头,出了声。

“青禾,这是你一辈子的大事,今日,你说了算,这婚是结,还是不结?”

叶父看着自家闺女,一字一句的问出了声。

叶青禾原本还以为这原主的爸妈会拦着她呢,却没想到这般开明。

想到这里,她心里倒是安定不少。

这婚事嘛,自然结不了。

不过,这对狗男女的狐狸皮,她今天还是得撕上一撕的。

“爸,妈,这婚,我不结,退婚!”

“叶青禾,你疯了吗?”

陈向东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平日里的斯文气质荡然无存。

叶青禾,这个贱人,竟然真的敢!

“我没疯,只是不瞎了而已。”

叶青禾毫不犹豫道。

“你别后悔!”

“呵,后悔啊,后悔没早点看清楚你这披着人皮的癞蛤蟆啊!”

“叶青禾,我警告你,日后你要是后悔,求着我,我也不会再娶你的。”

叶青禾哂然一笑,挑了眼尾,

“看看外面的太阳,大白天的,做什么美梦?”

她的目光转而看去了江云柔,看着她惺惺作态的可怜样子,只觉得恶心。

原剧情里,原主叶青禾在省城被人逼死,这位“无辜小白花”功劳不小呢,就连叶大山在省城被人诬陷盗窃,也是她其中一个追求者干下的好事。

想到这些,她看向江云柔的目光如刀子一般锐利。

“今天,原本是我和陈知青的婚礼,不过嘛,事到如今,情况大家也都清楚了,这婚嘛,肯定是结不了的,不过,这对狗男女口口声声的说着冤枉,若是不弄个清楚,岂不是让人家白白受了委屈,我于心不忍啊!大家说对吗?”

“对,对,青禾丫头说的对。”

“就是,要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们村里的知青作风有问题呢,是得弄清楚。”

.......

知青所里那些原本来凑热闹的人,看着江云柔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们,却说不出其他的话。

村里人说的对,今天这事情若是没弄清楚,那他们知青所里的人,以后岂不都要被村里人看轻了?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让陆师傅和卫生所的牛医生一起把脉,大家互相也做个见证。”

叶父一锤定音。

江云柔彻底傻眼了。

陈向东此时心里也没底了。

云柔从没有说过怀孕的事情,应该不会的吧!

他们之间有那么多次,可从没出过事情啊!

那,那叶青禾到底是如何这么笃定的?

想到这里,他看向江云柔的眼神里有了些质问与不解。

难道是云柔在她面前胡说了些什么吗?

如果这桩婚事成不了,那他们两个回城的希望就彻底落空了。

她平日里在自己面前拈酸吃醋,还能当做是情趣,可若是真的这事是她故意说给叶青禾的,那就完了!

江云柔看着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哪里看不清楚他目光里的责怪。

他在怪自己?

两人间的眉目官司太过明显,惹得其他人都唏嘘不已。

这还真是不避讳了啊!

“牛医生,,陆师傅,就辛苦你们为江知青把把脉了。”

叶大山雷厉风行,已经将原本坐在外面的两人引到人前。

“江知青,伸手吧!”

江云柔:“........”

叶青禾见她愣着不动,

“王婶子,李婶子,江知青脸皮薄,辛苦你们帮帮忙,拉她一把。”

王翠花一听,顿时笑开了花。

“好说,好说,来,来,江知青,别怕,别怕.......”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肥胖的身子,用力将她的手腕拉了过来。

江云柔挣脱不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腕,被她拉了过去。

“王婶子,你别这样,我真的没有........”

可话还未说完,便被李婶子帮了一把,将她的手腕死死固定在了陆师傅面前了。

“快,陆老头......”

陆振北实在是有些无语。

他和老伴是被下放到牛屯村的。

去年,他的孙子陆明野在部队里受了伤,退役了。

考虑到家里如今情况复杂,儿子和媳妇的处境还不如他们老两口,便将孙子送来了这里。

一家三口,如今就住在叶家隔壁的院子里。

看着眼前一脸抗拒的年轻姑娘,直摇头,他从事中医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被人压着按着把脉的。

不过,一想到叶大队长在他们一家下乡之后,帮了许多忙,事关叶家闺女的幸福,是得帮上一把。

想到这里,他也没耽搁,伸出了手。

不大的屋子里挤满了人,此时却安静无比。

江云柔颤颤抖抖的,心里只发慌,暗暗祈祷。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都是叶青禾胡说八道。

陆振北收回了手,看着旁边的牛医生点了点头,并未说话,便退到了他身后。

叶青禾:“.........”

这是蚊子咬的?

一直关注着她的陆明野也看到了,眼神蓦地暗了。

叶青禾回头,目光停留在陆明野身上,眼神戏谑,

“这蚊子的嘴可真是大啊!”

真不怪她后知后觉,实在是想不到啊!

谁能想到人前装的一本正经的陆明野,晚上竟然占自己便宜啊!

哼,真能装!

陆明野:“........”

他被叶青禾盯得浑身不自在,一向冷冽的脸庞此时烫的厉害。

看男人一脸心虚的模样,叶青禾白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嘀咕。

哼,男人啊,不过如此!

她不再理会他,直接转身,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这草莓印这么明显,头发肯定是不能扎起来了。

万一被人看见,她可不想被人在背后嚼舌根子。

她快速将头顶的头发分出来两绺,用一根红绳熟练地绑在头顶,又将红绳挽了一个蝴蝶结。

她的头发很长,剩余的头发便顺滑的披散在了身后。

叶青禾对着镜子左右打量。

简简单单的公主头将她圆润白皙的额头露了出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更显灵动,也多出了几分温婉动人的气质。

她微微歪头,看着镜中的美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还不错!

条件有限!

只能这样了!

陆老太太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东西。

洗的干干净净的竹篮子里放了野鸡蛋和一块咸肉,旁边是昨天便准备好的野兔子。

野菜煎饼和米汤也都摆在了桌上。

西屋的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叶青禾和陆明野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叶青禾身着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下身搭配一条深蓝色的粗布裤子,扎着温婉的公主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陆明野跟在后面,同样穿着白衬衫,军绿色的裤子,领口微微敞开,腰间系着普通的黑色皮带,却将他挺拔的身姿勾勒得愈发明显。

陆老太太原本眯着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瞧着这两人,脸上的皱纹都笑得更深了。

自家的孙子和孙媳妇看着就是养眼!

这郎才女貌的,谁见了不羡慕!

陆老爷子瞥了一眼孙子,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那拐杖,你现在还离不了,小心伤的更厉害。”

哼,臭小子,现在后悔了吧!

早振作起来,把腿养好,还用得着现在这样打肿脸充胖子吗?

陆明野身子顿了一下,却并未动作。

叶青禾本来还没注意,听了陆老爷子的话,才仔细打量了一下陆明野。

这人真的没拿拐杖!

她扫了一眼屋里,果然见拐杖孤零零的待在墙角。

这人,今天是不准备拄拐杖了?

不要命了!

她白了他一眼,转身回屋,将那拐杖拿了出来,递给他,

“拿着,你现在腿还没养好,不能逞强的,再等等,等你以后好了,这拐杖,我给你扔的远远的,再也不碰了!现在,听话!”

她的小脸鼓了起来,看着陆明野的表情像训孩子一样。

陆明野没有伸手。

他从小便不是个好脾气的,又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早早参军,行事作风都很是严肃,难得有温和的时候。

虽没有养成趾高气昂的习性,可他骨子里便是习惯强势的。

前半生过的太顺,所以一朝受挫之后,便一蹶不振了。

他讨厌别人看着他的目光,不管是怜悯还是嘲讽。

可叶青禾不一样,她的眼睛里,没有这两种情绪。

陆明野毫不客气的点点头,将那布包拿过来,然后直接塞进了叶青禾手里的军绿色布袋子里面,顺手拉上了拉链。

叶青禾白了他一眼,有些无语。

动作一气呵成。

真是又干脆又帅气。

可是,大佬,您老是不是不懂得谦让啊!

解决了彩礼的事情,陆老爷子便打起了哈欠。

陆老太太笑眯眯的赶着他们小两口回去睡觉。

“天不早了,你爷爷都困了,你们小两口,也快回去歇着吧!”

对,早点歇着,自己的小重孙才有希望啊!

老太太越想越开心,直接上手把两人推了出来。

就这么困?

陆明野有些无语,率先一步回了屋子。

叶青禾怀里抱着那个炸弹一样的布袋子,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回了屋。

手里有钱,男人没废,叶青禾觉得上天简直对自己太好了。

当然,把自己无缘无故的丢到这里不算。

陆明野洗漱回来的时候,叶青禾已经睡的迷迷糊糊了。

她昨晚上就没睡好,这一沾床,就不行了。

陆明野看了一眼小妻子的睡相,有些想笑。

她睡着的时候,双眼紧闭,睫毛卷翘,像是洋娃娃一般精致娇小,要比清醒的时候看着年龄更小一些。

他知道她今天身子肯定不舒服,便贴着床边躺下了。

可人刚躺上去,叶青禾就跟自动雷达一样,滚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扒着他的腰,那双玉腿,也缠了上去。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背心,短裤。

虽然样式保守,可看在陆明野眼里,简直就是极致的诱惑了。

偏偏她睡觉不老实,好不容易扒开了她的手臂,她又哼哼唧唧的缠了过来。

陆明野叹了一口气。

若不是真的确认她睡着了,自己还要以为她这又是故技重施,要勾搭自己做那事呢?

一想到昨夜女人的热情,陆明野不由的浑身滚烫。

白白净净的小妻子,眉眼精致,朱唇红润,就这么乖巧的窝在自己怀里,他的一只手还拥着女人滑腻的腰肢,若说没起什么心思,那是骗人的。

要说以前,他还能说自己坐怀不乱。

可现在,他心虚了。

软软肉肉的触感,一点点勾着陆明野心里的恶魔咆哮。

白天刚修好的床板,不知道什么缘故,半夜又吱吱扭扭的响了起来。

叶青禾睡的香甜,被人扰了清梦,不耐烦的拍了一下脖颈处的那只大虫子。

真可恶,夏天都要过去了,这屋子里怎么还这么多虫子啊!

烦死了!

叶青禾早晨醒来的时候,还皱着眉头,不自觉的抚摸了一下脖颈处。

这乡下空气好,是真的,但是蚊子确实也多。

陆明野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叶青禾眉头紧皱,时不时的抓着脖颈和胸口的位置,一脸的不耐烦。

“陆明野,咱们屋里好多蚊子啊,感觉快要咬死我了,又痛又痒的.......”

叶青禾声音软糯,低声抱怨。

蚊子?

陆明野眯了眯眼,又看她时不时的挠着白皙的脖颈,乌黑的发丝间,片片红痕隐隐约约露了出来。

再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做的好事,他脸上有些发烫。

“咳咳,没事,今晚我拿艾草熏一下,就没了。”

叶青禾点点头,不以为意,很快便穿好了衣服。

因为今天要回门,叶青禾便坐在了自己的梳妆桌前,透过那面小圆镜,准备扎个高马尾,显得干练精神一些。

可头发撩起,却见白皙的皮肤上,一个个暧昧的痕迹跃然出现。

叶青禾冷冷的声音在陈向东身后响起。

“先别急着走,咱们还有笔账没算呢。”

陈向东愣住了。

原本以为热闹结束了的众人也愣住了。

“你身上这身衣服,是用我们家的布票买的,一丈六尺的布票,算你五块钱,前天,你偷偷在镇上一共买了八本书,那本英语比较贵,两块五,其他的每本五毛,一共六块,你之前说你身体不好,托我给你买的麦乳精三块,水果罐头一块,一根英雄牌钢笔五块,加起来一共二十块,别的东西,我就当喂狗了,先把这些还我。”

陈向东:“........”

叶青禾是故意给自己难堪的。

她明知道自己手里没有钱。

叶青禾看着他的脸一会儿青一会白,变幻的很是精彩。

“怎的,你之前不是说了吗?借我的,现在,这是要赖账啊!”

陈向东咬咬牙,一手扶墙,极力撑住了自己身子,才没倒下去,看着不远处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江云柔,皱了皱眉。

他心里说不清楚是失望还是理解。

云柔是被吓坏了吧!

要不怎么会离自己那么远呢。

今日叶家给他的耻辱,来日他一定会还回去的。

可如今,叶青禾步步紧逼,他还是得赶快离开。

叶大山那个土匪,下手忒重,如今他浑身疼的几乎站不住,火辣辣的疼。

“你说的这些,我都承认,等我家里邮了钱过来,会一起还给你的。”

“哦,可以啊,那写欠条吧!”

叶青禾四下张望了一下,一眼就注意到了陆振北胸口处插的那支钢笔,

“陆爷爷,借您的笔用一下。”

陆振北一愣,随即取下来,递了过去。

“给。”

叶青禾接了过来,接过身后的叶大山递来的本子,快速的写了欠条。

她的字迹清秀,看着很是赏心悦目,陆振北的眼睛里多了几分赞赏。

倒是没看出来,叶家这小丫头,写了一手好字啊!

“签字吧!”

叶大山自然而然的接过那张欠条,押着陈向东签字。

等叶青禾将那张欠条整整齐齐的叠好,转手便交给了叶母,

“妈,记得要账!”

叶母:“嗯嗯。”

闺女可算是脑袋清醒了。

叶青禾拿着手里的那支钢笔,准备还给陆振北,却注意到那上面有三个小字------陆明野。

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她仔细想了一下,很快就从那狗血剧情里翻出了这个名字。

原小说里,陈向东大学毕业之后,之所以能在京城立足,据说是因为攀附上了陆家的掌权人,而那人的名字,就叫陆明野。

据说陆家在特殊时期出事之后,家里的人七零八散的被下放到了全国各个村子里,而这人因伤在部队退役之后,曾经和他家的老爷子和老太太一起在乡下的牛棚住了好多年。

他一生未婚,腿有残疾,而且据说是伤到了那里,不能人道。

一想到这人是陈向东日后的靠山,叶青禾就坐不住了。

看看眼前站着的老爷子,叶青禾觉得这是到手的肥肉啊!

出身显赫,身有残疾,不能人道,这简直就是标准的天选大佬啊!

“陆爷爷,您孙子是叫陆明野吗?”

“嗯,是。”

“他有喜欢的人吗?”

“应该没有。”

“结婚了吗?”

陆振北:“........”

这丫头疯了吧,谁瞎了眼,会看上那个怪小子啊!

“瞧我,这不是废话吗?那个您看我怎么样?”

陆振北:“.......”

你又瞎了?

叶父,叶母:“........”

老天爷啊,我的闺女啊!这又抽什么风?

叶大山下巴掉了。

村里看热闹的众人:.........

“什么意思?”

陆振北一向要强,却第一次觉得自己应该是年纪大了,这小年轻的话,怎么听着这么费劲啊 !

叶青禾大大咧咧,可一点都没羞涩的意思。

“陆爷爷,就是做您孙媳妇的意思?”

陆振北这下是真的服老了,都开始出现幻听了!

“叶青禾,你真是疯了,为了刺激我,连自己的终身大事,你都能这么胡闹吗?陆家那人是个瘸子,而且还伤到了那里,你是要嫁过去守活寡吗?”

陈向东怒吼。

他觉得叶青禾果然是爱自己爱的发疯了。

就因为他和云柔的事情让她难堪了,竟然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去置气。

叶青禾气笑了。

“你哪来那么大脸,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当你这只癞蛤蟆,还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我不打死你,是因为我守法,你就别上赶着找抽了!再说,你是能生,乱搞男女关系,野种都怀上了,有这多管闲事的功夫,还是想想怎么给你那野种上户口吧!”

“叶青禾,你简直无药可救.......”

陈向东气的语无伦次。

叶青禾没心思和他纠缠,

“哥,把他嘴给我堵上,省的熏到我。”

“好。”

叶大山是个护妹狂魔,妹妹一个指令,立马上前。

四下打量了一眼,没寻到合适的东西,直接扯了脚上汗津津的袜子堵上了陈向东的嘴,顺便又拿了那大红花的绸带将他双手绑的结结实实,丢在了门口。

“呜呜~~恶~~”

周围的人看着不自觉的后退了一些。

这叶大山的脚也忒臭了,熏死个人了。

再看那平日里人模人样的陈知青,便有些嫌弃了。

这嘴,不,这人,还能要吗?

陈向东从没受过这么大的气,这会狼狈的很。

周围的村民看着也觉得解气。

再看看一旁的江云柔,也不知道是谁好心伸手推了一把,正好将她推到了陈向东身上。

“啊......”

两人跌倒在一起。

“唉呀,还是江知青会心疼人,瞧这心急的.......”

“可不是吗?”

“要不不人家能没名没分的怀上陈知青的孩子?”

“呵呵.......”

江云柔心里又气又恼,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可看着努力起身 ,护着自己的陈向东,默默的低垂了双眼。

不管怎么样,只有这时候,让他心疼坏了,以后才能对自己死心塌地。

“向东,你,呜呜~~~~~”

至于叶青禾,等陈向东回了城,陈家翻了身,自然有机会收拾她们一家。

叶青禾这会儿可没心思关注他们。

“陆爷爷,您考虑的怎么样?我做您的孙媳妇,以后一定好好照顾您和陆奶奶,只要您同意,我今天就嫁过去,咱这喜宴照办,喜酒照喝。”

陆振北怔怔的看着她,又看看叶父叶母,那双历尽沧桑的眼眸里突然有了些湿润。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痴人说梦也好,说他们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好,这会儿,他是真的对叶青禾的提议心动了。

自从那小子伤了腿,从部队里退下来,又赶上家里出事,周家那个丫头又和他退了婚,整个人算是彻底废了。

虽然经过他的治疗,那小子的腿伤好了许多,可右腿还是动不了。

原本的意气风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森执拗。

整日里躲在西里间,闭门不出。

他和老伴愁的头发都快白了,好赖话说尽,那死小子就像根木头一般,死活不出门。

叶家这丫头性子跳跃,且模样生的俊俏,皮肤白皙,大眼睛,高鼻梁,五官精致,笑起来那对酒窝格外喜人,比那周家的丫头还出众。

不怕那小子不动心。

一想到这些,他顿时觉得腰背都挺直了一些,朗声道,

“我同意。”

“好,爸,妈,把我的嫁妆收拾一下,我去通知一下你未来女婿。”

叶青禾说完这话,直接大步出了屋子,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门口胡诉衷情那对碍事狗男女,一脚踹开,大步离开了。

众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叶青禾出了院子,开始敲对面的那扇木门。

“咚咚,咚咚......”

无人开门。

后面跟着的陆振北一拍脑门,唉,差点忘了,老婆子耳朵不好,怕是听不到敲门声。

他刚要快走两步,准备过去开门。

却见叶家那丫头,转去了旁边,然后快跑几步,直接翻过了那篱笆围墙,跳了进去。

“这.......”

这丫头,会不会被那死小子给骂回来啊?

不过嘛,既然说了,那就多说几遍吧!

“咳咳,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陆明野:........

他扫了叶青禾一眼,立马看出了她眼里的戏谑。

这是又作上了?

他不想再看她,直接别过脸去,想要避开她的嘲笑。

他认输,比不了她的厚脸皮。

用力攥紧了手指,想要压抑下身体里的紧绷。

叶青禾心里还记挂着这人昨天故意调戏自己,趁着这个机会怎么能不报仇?

直接起身,用力将他的脸扳回来,主动捧着,黑白分明的眸子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整个人几乎都要骑在他的腿上了,

“老公,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红润的唇瓣又近在咫尺,陆明野只觉得整个身子都紧绷的更加厉害了。

“别闹了,回家再说!”

叶青禾在心里嘀咕,哼,你猜我信不信?

她不松手,甚至时不时的用食指轻轻刮动了一下陆明野的喉结。

“嗯.......”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缠绵了起来。

“青禾啊,妈和你爸商量过了.......”

门被骤然打开,屋里屋外的人都愣住了!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叶青禾猛地起身,却用力过猛,膝盖整个磕到了木板床上,

“啊........”

她下意识的重重一推,因为惯性,陆明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连带着她也压了上去。

四目相对,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我草,这么狗血!

门口站着的叶父叶母也愣住了,尴尬无比。

叶母鬼使神差的伸手关上了门,来了一句,

“你们继续。”

然后便推着一脸惊悚的叶父回了堂屋。

叶青禾:........

陆明野:..........

叶青禾这会儿是真的有点欲哭无泪了!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总觉得男女主角动不动就意外摔倒有些扯,谁能想到自己也能干出这么鬼扯的事情啊!

她垂下眼睑,麻溜坐了起来。

“都怪你,你要是早说了,我就不会缠着你了,也不会被我爸妈看到了,好丢人啊!”

陆明野也跟着坐起来,看了一眼她一脸苦恼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扑哧”

“嗯,怪我,都怪我........”

他嘴上这么说,可却笑得更加厉害了。

叶青禾:“..........”

你还能笑的再大点声吗?

叶青禾在屋里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才拉着陆明野从屋里出来。

叶父叶母坐在堂屋已经喝了半壶水了。

至于叶大山,早就被叶父赶着下地了。

见两个人出来,叶母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瞪了她一眼。

这死丫头,让她床上主动点,她怎么这么听话,青天白日的,也不嫌害臊。

叶青禾脸一扭,只当没看见。

解释啥?

解释就是掩饰!

“爸妈,我们就先回去了!”

陆明野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好似刚刚被叶青禾压在身下的不是他本人一样淡定。

叶父一听这话,也顾不得尴尬了,

“明野啊,这钱,我和你妈商量过了,既然是彩礼,那就是给青禾的,这钱还给你们,还有,这五十块钱,你们也拿着,这是我和你妈给青禾的陪嫁。”

陆明野刚要开口拒绝,就被叶父伸手拦下了。

“你听我说,你们家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你别灰心,你的伤怕是还得去城里的医院再看看,这都要用钱,这钱,你就算不要,也拿着,到时候你们看看能不能买辆自行车,去城里也方便。我话就放这了,这彩礼不彩礼的,我和你妈都不计较,只要你们小两口的日子过的好,比什么都强,好了,咱有好的过法,不好,咱也饿不死,是吧!”

陆家的情况比较特殊。

其他人家里喂点鸡鸭鹅什么的,别人也不说。

可陆家是被下放改造的,说白了,在某些人的眼里,是罪人。

就算想喂点什么东西换个钱,也是身不由己的,一不小心就会被扣上投机倒把,侵占群众利益的帽子。

所以,这些野鸡蛋,都是陆老太太偷偷在后山里捡来的。

至于那银镯子和耳环,更是他们家的压箱宝贝了!

陆明野沉默不语。

陆老爷子叹了一口气,

“青禾,是我们家对不住你,以后,若是有机会,这彩礼,一定会补给你的,委屈你了!”

叶青禾连忙摆手,

“爷爷奶奶,不用的,那兔子,我明天拿回家一只就可以了,其他的东西,您还放着,我爸妈不会计较这些的,再说了,这婚事是我自己做主的,又不是你们故意委屈我的。真要是把奶奶的宝贝给了我爸妈,我还舍不得呢,除非你们没把我当孙媳妇。”

可不是吗?

陆明野根本就不想娶她,是她死皮赖脸的嫁过来的,难道还真好意思把人家的家底都掏空了啊!

再说了,本小姐也不是那么没出息的人。

咱要的是以后,怎么能贪这点小便宜呢?

她话一说完,陆老太太就笑了,

“怎么会呢?你可是奶奶的乖孙媳妇。只是,你毕竟嫁过来了,那东西是我和你爷爷的心意,也不值什么钱,就当是我们给你爸妈的心意吧,虽然咱家没什么钱,可我也实在不忍心委屈了你,一定要拿着,要不,奶奶是真的没脸见你爸妈了!”

陆老太太说的真切。

别人家好好的闺女嫁给她瘸腿的孙子,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该有的东西不能少。

这是礼数,也是对人家姑娘的尊重。

陆老爷子点点头。

老婆子说的对,叶队长家对他们不薄,不能伤了人家的心。

“青禾,听你奶奶的,明天一起带过去。”

叶青禾看看老爷子,又看看老太太,一时间有些犹豫。

陆老太太却不给她犹豫的机会,直接起身回了屋子,翻腾了好一会儿,才拿着一个黑白条纹的布袋子走了出来。

她掏出里面用白布裹着的东西,一层层掀开,露出了里面的银镯子和耳环。

叶青禾瞥了一眼,便愣住了。

这东西,若是她没看错,那银镯子上面镶嵌着的应该是红宝石吧!

这宝石是货真价实的,日后,可是比那镯子值钱多了,正经的古董啊!

就连那耳环上面镶嵌的也是翠绿的翡翠。

这老太太可真会避重就轻,这哪里是银首饰啊!

这分明是珠宝啊!

陆老太太将这三样东西一起推到了叶青禾面前。

“你守着,明天拿过去给你爸妈,就当是我们陆家的彩礼了。”

这些东西,以前的陆家多的是,可现在虎落平阳,被人搜刮了干净,就这些还是陆老太太想尽办法藏起来的呢!

叶青禾看着眼前的东西,说不心动是假的。

这些东西,只要她藏得好,再过几年,那可是能卖上好价钱的。

最起码,换城里一套房子,是绝对没什么问题的。

可是.........

她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拒绝。

她将目光瞄上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陆明野,

“明野,你劝劝爷爷奶奶,这些东西,我虽然是个村里的姑娘,可也知道,这东西对爷爷奶奶应该很有意义的。咱们家本来就紧张,我爸妈他们比咱要富裕的多,就算给了我爸妈,他们也不懂这东西,左右还是会给回我的,还不如直接让奶奶放着,说不定以后,咱们家也能用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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