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傅星禾已经对楚闻语的刺激完全免疫,甚至儿子感冒,楚闻语故意让他送药,都视而不见。
他只是说了一句,有病去看医生,便不再理会。
楚闻语勃然大怒,骂出很多难听的话之前,傅星禾就挂掉电话。
与其跟不在乎的人内耗,不如对自己好点。
距离结婚冷静期还有三天,傅星禾分外期待。
这些天楚闻语母子不在家,他过的很惬意,七年来最舒服的一段日子。
而且他已经打算卖掉手里的股份,不至于到了老家没法生活。
楚闻语一直贬低他的能力,说是他废物,但根本没想过当初楚家的公司破产,是谁用一杯杯高度烈酒,谈出来的合同。
她也忘记了傅星禾一直拥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每年靠着分红,有一笔不菲的收入。
傅星禾已经打算卖掉股份,目前正在找合适的买家。
既然选择离开,打算彻底斩断与她们的联系。
今晚他特意点了一瓶好酒,外边响起脚步声,以为外卖到了,于是起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