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是傅星禾主动,楚闻语不耐烦的应付。
可面对楚闻语的第一次主动,傅星禾内心极为平静,身体没有丝毫反应,眼前的女人就像是一块冰。
楚闻语皱起眉头,不悦道:怎么回事?
傅星禾拿开手,重新闭眼:累。
楚闻语气得浑身颤抖,像是受到侮辱,恼火道: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我都解释过了,与新夏是过去式,你为何揪着不放?
回应她的是傅星禾绵长的呼吸。
昏暗的仓库中,闪烁着楚闻语冒火的目光,咬牙道:别给脸不要脸,下次别来求我。
随着重重的关门声,傅星禾没有理会。
他没有像以前一样,楚闻语但凡有一点不开心,诚惶诚恐去讨好,跪着恳求原谅。
放下执念后,再也不被她的情绪牵动。
这一夜,他沉沉睡去,七年以来第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清早,傅星禾起床后,没有立即给母子准备早餐,而是泡了一杯茶,享受着属于自由的时光。
清风徐来,窗外的山茶绽放,该是一个艳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