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即便古代没有豪车,他也要骑着最高大的骏马,用最风光的仪仗迎她入门,让她做最幸福的新娘。
昔日誓言,言犹在耳,此刻陆砚深却让她跪在这里,亲耳听着他与另一个女人洞房花烛,践踏着他们之间所有的过往。
深夜,帐内的喧嚣终于平息。
陆砚深披着寝衣撩开帐幔走出来,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去,伺候皇贵妃沐浴。”
他毫无感情地吩咐洛清歌,好像她真的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奴婢。
洛清歌心里一痛,可为了不在回家前多生事端,她硬生生忍了。
然而柳含烟斜倚在浴池边,看向了洛清歌的眼神里充满了恶意。
她抱怨着水太凉,指使洛清歌提着木桶去接热水。
待洛清歌费力提来滚烫的热水,她又怒道:“这水太烫了,你想烫死本宫吗?”
柳含烟如此反反复复折磨了洛清歌数十趟,看她累得气喘吁吁才算尽兴。
她终于慵懒地对洛清歌伸出手臂,“过来,伺候本宫沐浴。”
可那言语间却尽是挑衅,“皇上真是勇猛呢,姐姐可曾体会过?”
说话间她还故意展示着颈间那些暧昧红痕。
可洛清歌一直垂着眼睑,沉默地舀起水,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
如今,她的一颗心脏再也感觉不到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