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是流泪,伤口越痛。
熟悉的痛感从生理一直蔓延到心头,南曦整个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皮肉撕,裂的痛在所受到的欺辱面前,算不了什么。
她突然想起曲婳婳死前的那句话。
南曦,是不是人永远都摆脱不了过去的事情?
她一辈子都要被江雪欺负、凌,辱,和曲婳婳一样直至生命的尽头吗?
江雪在南曦面前蹲下,拧着她的下巴,尖锐的指甲延着南曦脸颊上的伤口划着,伤口再次流出鲜血,南曦嘶裂的喊叫声被江雪突然塞进嘴里的布条堵住。
“听够了,不想再听了。”
“你要是再引来其它人那我们喝酒聊天的聚会就要被打断了啊。”
“看着你这张脸划上这些伤痕可真好,让我心里舒坦。”
“南曦,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比?就凭你,居然也能被评为校花?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南曦恶狠狠盯着江雪,想到这些年来的痛苦,想到曲婳婳的死,恨意在胸膛一点点聚起。
她突然用尽所有力气撞向江雪,江雪闪躲不及时,被撞个正怀,整个人倒到一旁,额头撞到桌角,渗出血来。
“啊!”江雪眼见自己额头流了血,发了疯,她起身抬脚朝着南曦胸前一脚踹去,“贱女人,你敢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