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力地睁眼,“滚,顾淮之你让我感到恶心。”
方才为了乔甜恨不得要我死,现在又装出这副深情模样,狗看了都嫌恶心。
见我即将昏迷,乔甜端起一盆盐水冲我泼来,伤口触及盐水,灼痛争先恐后往血肉里钻,神经像被硬生生撕裂。
我的尖叫几乎撕裂喉咙,颤抖地蜷缩成一团。
顾淮之推开乔甜,“你干什么!?”
乔甜无辜道。
“我这是在救姐姐,她昏迷了,就没办法开口了。”
顾淮之一脸欣慰。
“甜甜,还是你善良,都这时候了,还在为她考虑。”
见我凄厉尖叫后,又陷入昏迷。
顾淮之命人拿来盐缸,“把夫人泡里面,你们几个给以宁输营养液。”
整个人被丢进盐缸时,我的皮肤火烧火燎的灼痛,盐水顷刻间染成了血水。
说罢,他深情款款地搂着我。
“以宁,只有这样才能刺激你醒来,既然你赌气不想说,那我就等你,等到你想说为止,多久我都愿意等。”
乔甜幸灾乐祸道。
“姐姐,你就快说吧,顾哥哥都为你让步至此了,你别让他失望了。”
“你不说,今天是走不出这里的。”
这时,走廊外传来“笃、笃”的闷响,一队训练有素的黑色身影将病房围住。
男人从黑暗中走来,眼神睥睨,“谁说她今天走不出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