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彻底惹怒了他,顾淮之连说三个好,咬牙切齿道。
“他让你出去,我偏不如愿!”
乔甜突然捂嘴,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顾哥哥,我突然想起,刚刚在姐姐的腰腹那看到一条刀口,好像是要生小宝宝,才有的疤痕。”
顾淮之冷笑着,“好啊!温以宁你敢背叛我,连孩子都生了!”
见我不吭声,他冲对讲机怒吼,“立刻牵狗来!既然你勾起了甜甜痛苦的记忆,那我就让你感同身受。”
“等你什么时候,说出奸夫是谁,我就放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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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荒谬的想法让我心寒,我的阑尾炎是为他,为公司患上的。
甚至动手术前,他都没来医院看过我,我打去电话,那时的他却在办公室陪乔甜看动画片。
我正要开口解释,只见保镖牵起两条鬣狗进来。
我的脸上血色褪尽,我害怕狗,顾淮之是知道的。
随着他一声令下,两只鬣狗双眼猩红,流出哈喇子,步步紧逼。
我被禁锢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挣扎。
顾淮之嗤笑一声,“不过是两只普通的田园犬,乡下孩子天天见,咬人又不疼。”
“顾哥哥说得没错,田园犬最为温顺,顶多是闹着玩。”
乔甜俏皮地附和,眼里闪过恶毒的光芒。
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异常兴奋,眼前闪过黑影,一只猎犬扑上来,咬住了我的小腿。
我疼得直冒冷汗,很快另一只狗将我摁住,利刃深深嵌进我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