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洛清歌掐着手心,将心里话问出了口。
陆砚深看出了她眼中的惊痛,微微拧眉解释,“此次平叛,是含烟冒死送来关键情报,救了大军。更在朕受伤跌落寒潭之际,以清白身躯为朕取暖驱寒。”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清歌你知晓的,古代女子名节重于性命。朕若不对她负责,便是逼她走上绝路。”
洛清歌听后只觉得荒谬,她清晰地记得,在边城,柳含烟曾如何不着寸缕地试图钻进他的营帐。
这样的人,怎会因所谓的清白受辱而寻死?
“取暖而已,并未真正发生什么,不是吗?”
洛清歌的声音因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你大可封她为郡主,赐予封地,金银,保她一生尊荣富贵。这难道不比困在深宫做一个妃子,更自在快活?”
她话音刚落,柳含烟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我就知道姐姐是断然容不下我的,陛下,求您让奴婢死吧。奴婢唯有一死,方能全了姐姐的心愿,也全了奴婢的清白!”
说罢,她竟猛地起身,决绝地朝殿中的金柱撞去。
“不可!”陆砚深身形如电,一把将人死死拽回怀中,再看向洛清歌时,眼中已满是失望,“清歌,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现代人思想吧。你永远不懂含烟这等弱女子在这世道挣扎求生的卑微与无奈。”
“你就不能大度一些吗?”
“朕向你保证只封含烟为宸妃,她绝不会越过你去。”
洛清歌闻言挺直脊背摇头,“我绝不会接受我的丈夫身边有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