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大门就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陆砚深带着一身戾气闯了进来。
这回,他的脸上再无分关切,只有愤怒,“洛清歌,你给烟烟下毒的事被查出来了!”
“想不到你竟会变得如此恶毒!”
洛清歌强撑起沉重的眼皮,虚弱地张了张嘴,想辩解,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陆砚深也不等她解释,直接粗暴地将她拖拽下床,全然不顾她虚软无力的挣扎和因剧痛而瞬间惨白的脸。
“太医说了,烟烟的毒需以下毒之人的血为引才能彻底解开,既是你下的毒,你就亲自来赎这罪孽吧!”
话落,陆砚深毫不犹豫地掏出匕首划开了洛清歌的胳膊。
“啊!”
那瞬间洛清歌疼得浑身发抖。
陆砚深的手似是颤了一下,但想起柳含烟,他很快又面无表情地接了一碗又一碗血。
随着血液的流失,洛清歌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一点点黯淡下去。
身体仿佛被彻底掏空,冰冷从四肢百骸蔓延至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