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经过查证,两个孩子是出生时被接生婆恶意调换了。
司遥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外来者!
一时间,地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出于愧疚,整个将军府对司蓁蓁都有求必应,充满了溺爱,仿佛是要填补上那十年的空缺似的。
这中间,司蓁蓁处处针对司遥,但凡是她的东西,司蓁蓁都要争上一二。
在司蓁蓁的挑拨下,司遥和将军府的关系渐行渐远,直至跌入零点。
当初也是司蓁蓁看上了她的院子,他们才将她随意打发到邀月阁的。
这一住,就是将近六年的时间。
他们从未踏进过她的院子。
如今又来装什么好人?
司遥唇边的笑刺痛了司景行的眼睛,他张了张口,却被闯进来的嬷嬷打断了话。
“司小姐,老夫人有请。”
张嬷嬷是司老夫人身边的心腹,在她跟前伺候了几十年,算得上是府中半个有资历的老人。
旁人见了,也得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声嬷嬷。
久而久之,养出了心高气傲的性子。
方才那句话,虽喊着尊称,但字里行间满是趾高气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主子呢!
“大胆!”
司景行气得太阳穴突突的跳,一巴掌‘砰’的一下拍在了本就摇摇欲坠的桌子上,震得杯盏叮当作响。
俊脸盛满怒意,上位者的威严霎时弥散开,逼得张嬷嬷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伏在地,“三少爷,您、您怎么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
司景行冷笑一声反问,“你不过一介低贱的奴婢,竟敢在主子面前放肆!尊卑不分、规矩尽失,当真是反了天了!”
他眉眼还透着点稚气,可常年经商,周旋于市侩商贾之间,谈笑间翻云覆雨,让人不敢轻慢半分。
张嬷嬷无比后悔刚才自己的举止。
要是早知道司景行在邀月阁,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耀武扬威啊!
失算失算!
看着张嬷嬷跪地求饶的场面,司遥眼底的讥讽更甚。
该说不说,司景行这出戏演的真不错。
她又不是第一次这般被府中下人轻视、苛待,往年,也不见谁来给她出头啊!
如今装模作样的嘴脸,真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