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的兄弟们都说我是唯一一个让他这样上心的女孩。”
夏落落发来的语音听上去很是得意,她以为这些话可以让我抓狂。
可惜我的内心平静无比,对于顾景山我想爱意大概只剩一丝。
“恭喜你啊。”
我简单回复了四个字,那头不再说什么。
夏季的风刮得树叶沙沙作响,我将手上的婚戒取了下来放在梳妆台上。
这一夜梦到了爸爸,再醒来时枕头被眼泪浸湿。
一百一十个未接电话赫然映入眼帘。
还没有来得及点开,顾景山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才接通是男人难以掩盖的怒火。
“欧阳月,我真是太小看你了,这么多年装的人畜无害,贤妻良母的形象,背地里比谁都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