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衔青指尖擦过司遥的耳垂,在对方轻微的颤栗中,出声说:“明日春日宴,我也会在现场。”
话落,司遥睁开眼。
入目的是对方那双修长、沾染水珠的手。
她颇感意外,毕竟上一世在春日宴上,她并未见过裴衔青。
这一世……蝴蝶效应吗?
想了想,司遥回道:“若裴公子看上了哪家千金,可以和我说,我来给你做媒。”
在她两世的记忆里。
裴衔青都是只身一人,明明都二十的人了,却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活的清心寡欲。
即便日后当了内阁首辅,也仍旧孤身一人。
哪怕景隆帝把公主赐婚于他,也遭到了他的拒绝。
有人说他有断袖之癖,不喜女人。
也有人说他身患隐疾,无法行男女之事,所以厌恶女人。
事实到底如何,唯有裴衔青本人清楚。
司遥想的入神,下一秒,她‘嘶’了一下。
肩颈处娇嫩的肌肤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块儿,裴衔青先是说了声抱歉,而后指腹将其覆盖,轻轻揉着,长眸暗沉,用玩笑似的语气问:“谁都可以吗?”
司遥想到宋妙仪这层关系,点头,“是的。”
“如果……我要你呢?”
五个字宛若惊雷般在司遥脑中炸开。
她脊背下意识的绷直,浴桶里溅起水花,瓷白的小脸上,出现了片刻的僵硬。
须臾,司遥才垂眼,用一本正经的语调回道:“裴公子莫要拿我取乐。”
意料之中的回答。
裴衔青也不生气,继续手上的动作,室内重新恢复到一片静谧。
袅袅升起的水雾中,安静的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司遥问:“我的手……三个月后能恢复如初吗?”
说这话的时候,司遥尝试动了动手腕。
有点艰难。
甚至还有点疼。
见此,裴衔青温热的大掌覆盖到她的腕骨处,阻止了她下一步勉强自己的动作。
裴衔青说:“司姑娘是在质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