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川却笑着看向谢云深,“我不会喝酒,云深哥,你替我喝吧,薇薇说你以前可是千杯不醉呢!”
谢云深此时胃里一片绞痛,他本想推辞,但想起沈知薇的威胁,他只能麻木地接过酒杯,仰头灌下。
不知喝到第多少杯,他终于支撑不住,捂着嘴踉跄冲向卫生间,吐得天昏地暗。
等他强撑着虚浮的脚步回到宴会厅时,气氛已然大变。
原本的欢声笑语被一种诡异的安静取代。
贺明川揉着手腕,有些虚弱地靠在沈知薇身上。
而他面前,是一副被毁坏的油画,正是他今晚带来准备展示的作品。
“我的手腕好疼,头也好晕。”
贺明川的声音带着些迷 离,“云深哥非要我当众展示作画,说我不能辜负你的栽培。还逼我喝了好多酒,我实在撑不住了,不小心打翻了画架。”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刚进场的谢云深身上,带着看戏的目光。
谢云深见此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沈知薇没给他机会。
她沉着脸大步走向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扬手甩了他一耳光
“谢云深!”沈知薇的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愤怒,“把你从前那些下贱手段收一收,明川是我沈知薇的男人,不需要像你当年一样当众供人取乐,更不需要为了讨好谁去给人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