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户部尚书的嫡子,邬景和身份尊贵,自小和裴昭穿一条裤子长大。
裴昭和司遥的那些事,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裴昭绷着一张脸,硬邦邦的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不说还好,一说心底憋着的那股气就开始在胸腔弥散开。
自从上次他带着礼物去将军府给司遥道完歉后,两人就再没见过面。
司遥也反常的不主动找他。
好不容易昨日他借着春日宴的名头,带着珠宝服饰去找司遥,却得知她住进了公主府!
这么重要的事他这个未婚夫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司遥明显把他当成了空气!
盛怒的同时还伴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更让裴昭烦躁到了极致。
随着人流步入了后花园。
站在拱桥上,邬景和眼尖,兴致盎然的打开折扇,“裴昭,那不是你庶兄和未婚妻吗?”
顺着邬景和的视线看去,裴昭瞳孔猛地一缩。
乌泱泱的人群热闹喧嚣,贵女们三五结伴的说着话,与衣着华丽的公子哥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欲拒还羞。
而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他最瞧不起的庶兄。
一身白色圆领广袖长袍,上印着莲花团花纹,墨发高束戴着顶玉璧缠枝金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