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烦躁到了极点。
额头的青筋凸起,看着战战兢兢的纵火犯,没忍住抬脚猛地踹在了他的肩膀上。
嗓音冷到了极致,“拖下去杖责一百,再发卖出去!”
书房的损失就不说了。
司遥那边的情况才更为棘手。
她说她要退婚。
可这婚,是他去陛下面前求来的,怎能说退就退?
裴昭面色阴冷的甩袖离去,直接忽视了身后不断传来的凄惨求饶声。
“世子爷饶命……”
与此同时。
司遥人已经走到了镇威侯府外。
天色灰蒙蒙的,阴晴不定。
回将军府,需要走两条街,依照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有心无力。
就在司遥咬唇犯难时,府外突然驶来一架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