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答应的毫不犹豫。
裴衔青是她的救命恩人,守一夜算什么?
即便是让她割血救人,她眼睛也不会眨一下的。
司遥独自迈进了偏房。
祁钰贴心的将门关好,回头迎上六双审视的视线。
祁钰拍拍胸口,“你们都盯着我做什么?莫不是看上我了?”
说完,还极为骚气的抛了个媚眼。
琳琅面无表情,“公子到底中的什么毒?”
祁钰:“小孩子少打听,今晚不论听见什么动静,都别进去就是了。”
“……”
房中。
简陋的陈设胜在干净,一盏烛灯搁置在木桌上,亮着幽幽火光。
司遥走近床榻边,居高临下,将裴衔青苍白的睡颜尽收眼底。
他五官凌厉冷冽,平日里都是一副漫不经心、不争不抢的形象。
此刻,只剩下无边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