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便是裴衔青替她处理伤口。
只是可惜好不容易养着的右手,一朝又回到了解放前。
她现在的力量太渺小了。
想要报上辈子的仇、摆脱原来的命运轨迹,还得从长计议。
这时,行走的马车停下,帘外传来车夫的声音,“司姑娘,公子,前面就是将军府了。”
两人的身份有别,断不适合同时出现。
裴衔青早有准备。
只听车夫跳下马车,脚步声渐渐远去,很快,又带回来一女子。
她双手抱拳,立在外行了个礼,“公子。”
闻声,司遥立刻看向了裴衔青。
那眼神,似是无声的在询问他这是何意。
裴衔青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袍,余光瞥见指尖的红,轻轻摩挲了几下,眼睑垂落,“以后若有事找我,直接叫琳琅传话,你身边的人……不可信。”
最后一句话似是提醒。
即便他不说,司遥也知道。
她偷偷去了镇威侯府三次,前两次仅有她一人知道,但这次……却多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