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厘米高跟鞋下,每一步都像刚出生、摇摇欲坠的长颈鹿。 那双平日叱咤商场的脚,此刻失去重心,拖累着我那身千万婚纱,在他笨拙的步伐下显出委屈。
我甚至能听到他心中在咆哮:该死的高跟鞋!要我的老命了!我的脚要废了!
我好整以暇走过去,当着所有人面,用江彻的身体,体贴扶住“我自己”。
“老婆,小心点。”我压低声音,用气音在他耳边说。
他僵硬,耳朵肉眼可见地红透,像煮熟的虾。
该死的女人!谁是你老婆!别碰我!滚!他内心尖叫,几乎震破我耳膜。
我嘴角笑意更深。
婚礼后的晚宴,是大型商业社交场。江彻几个重要合作伙伴端酒杯走来,为首的李总笑呵呵:“江总,恭喜恭喜。之前城南项目,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