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喝得微醺的男人大胆地笑着问坐在二楼主位的霍霆枭,“霍总,您这是什么意思?带霍夫人来给我们助兴?”
“霍夫人?”霍霆枭晃着酒杯,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这里哪有什么霍夫人。只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需要学学规矩的琵琶女。”
他搂紧身边的云清漪,毫不避讳地宣布,“这才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说完,他抬眼扫视全场,冷声道:“各位,劳烦帮我照顾一下她,让她体验体验,离了我霍家的门,一个下贱的琵琶女该怎么活。”
有了霍霆枭发话,在场众人再无所顾忌。
他们肆无忌惮地把苏眠夏包围起来。
不知有多少双温热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伴着刺耳的下流调笑钻进耳朵。
更有人直接掰开了苏眠夏的下巴,强行将烈酒灌入她口中。
屈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了苏眠夏的心脏。
二楼的霍霆枭看到这一幕也深深蹙起了眉头。
云清漪见此及时扑到他怀中安抚,“阿枭,你这时可不能心软,不然眠夏姐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的。”
见霍霆枭神色有所松动,她趁机又挤出了几滴眼泪,可怜巴巴道:“还是说,你真的要顺了眠夏姐的意,把我赶走,以后只宠她一人。”
“我怎么舍得赶走你。”
霍霆枭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她的背,眼睛却死死盯着楼下的苏眠夏,沉声道:“你说的对,就应该让夏夏好好学学规矩。”
“也好让她刻骨铭心地记住,离了我霍霆枭,她苏眠夏什么都不是,连街边的一条野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