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宋卿问。
刚说完,水牛一样壮的男人就走进来:“你跟我在这个房间。”
温颜瞬间明白:囚徒困境。
好在两人提前对了口供。
她朝宋卿使了个“安心”的眼色,跟着傅枭寒走出房间,到隔壁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和审讯室一样。
温颜在椅子上坐下,抱了抱手臂。
从水里被捞上来,她衣服都湿透了,很冷,这里的人都跟木头一样,也没人说给她俩找件衣服缓。
“姓名。”
“温颜。”
“性别。”
温颜愣了下,眨巴眨巴眼睛,指着自己鼻子:“我看着像男人?”
傅枭寒微微皱眉:“好好回答问题。”
水牛男给人的感觉,很凶。
而这男人给人的感觉很......危险。
在面对危险,具体状况不清楚的情况下,装柔弱是很好的应对办法。
温颜小声说:“性别女,刚满十八岁。”
也就是说,她还没到二十周岁,不可能自愿领证!
傅枭寒刷刷写完,眸光犀利看向她:“温颜,你说你被拐卖了,可是据我们调查,你家和王家在十天前订婚,王家花了十五块彩礼......”
“同志,难道被禽兽不如的父兄强迫嫁给别人,就不算拐卖吗?”温颜眼神悲伤,泪光点点,看着像要碎了一样。
傅枭寒语塞。
这个年代很多盲婚哑嫁,也有很多被拐卖的妇女,而被亲人卖掉的事情,也时有发生,虽然不是拐卖,但也同样违法。
温颜继续说:“我不愿意,不就是拐卖吗?他们收了钱把我卖了,不就是人贩子吗?”
半响,傅枭寒捏紧钢笔:“温颜,把你被拐卖的事情,详细说一下。”
太好了,对方认同她的话了!
温颜松了口气,立刻把眼角逼出来的泪珠擦干。
“十天前,王家婆子突然到我家提亲......我爹和我哥哥,他们禽兽不如,为了十五块钱,就把我卖了......
昨天我被绑到王家,被迫结婚,晚上,王家二宝朝我扑过来,到处乱摸......然后,他可能太兴奋,就死了。”"
突然,温颜回头,眼中泪光点点,却扯出笑容:“傅先生,你说的没错,确实,是我自己签的婚书,可我也真的是被逼迫的。”
“还有,我做出这样的糊涂事,也不是妄想攀高枝,只是想,活着。”
“留在王家村,我就死定了。”
傅枭寒久久愣在原地,温颜最后这句话,在他耳边不时回荡。
温颜转身飞快擦掉眼泪。
最后搏一把。
成不成,就看天意了。
温颜不可能跟“家人”回去,她回到之前的房间等宋卿,可等了许久,宋卿还没回来。
按理说,她这边不成,宋卿那边八成也不行。
毕竟那大水牛,性格更强势,这种男人,通常都喜欢小鸟依人型的女人。
而宋卿外表高冷,内里傲慢,和人说话一言不合就开干。
抱不成大腿,就得想办法离开王家村。
可这个年代,两个寡妇想靠自己的能力,走出去,很难。
要不,再跳一次河?
毕竟回去了就能去领两千万。
温颜劳思费神,过了阵儿,就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后半夜,好像门开了,有人进来,又出去,再进来,她身上多了条被子。
宋卿回来了?
温颜想起来问问她情况,可惜太困,没起来。
早上,温颜被走廊里的声音吵醒,她看了看周围,没看见宋卿。
昨天闺蜜没回来?
不会被王家人抓走了吧!
她赶紧起来要去找人,结果一开门,就看见宋卿站在走廊对面,旁边站着人高马大的霍卫军。
而傅枭寒站在俩人对面,脸黑的跟锅底是的。
“霍卫军,你在说什么疯话?”
“老傅,咱俩平级,你管不了我,我说要带她回部队,就一定要带。”
“我昨天提醒你什么了,你的意志如此不坚定。”
霍卫军有点心虚,大手一挥,搂住宋卿肩膀:“我不管,她现在是我女人,我要带她回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