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权宴完全可以不管她死活。
甚至她摔过来的时候。
他可以一把将她扔开,让她摔下去,吃吃痛。
但是他的手不受控。
稳稳就接住她了。
姜媃趴在他满是冷木沉香和消毒水混合的怀里,再对上他漆黑不见底的冷眸,脸色顿时泛红又惊慌地要挣脱开:“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打针的地方疼,腿软了。”
“抱歉。”姜媃确实不是故意。
慌忙地要推开他。
只是这次,权宴有些压抑不住,将人一把按在墙边,低头,扯下口罩,鼻息逼近。
声音阴冷如寒:“你究竟为什么要回来?”消失就彻底消失。
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让他再碰上?
姜媃被他按着肩膀生疼,藏在凌乱发丝间的小脸有些拧起来。
她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