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身在她石榴裙下。
她想,那一个月的厮磨是有成果的。
哪怕他不曾说一句也是喜欢她,但他真情实感咬着她耳尖说:要不要跟我交往试试?
看起来,她真的把他诱摘下来了。
只是——后来厮混太浓,他没有等到她答应交往,她提前跟他结束了。
那时候,姜家还没倾覆。
而她约他见面要让他滚,不和他玩了。
那天晚上的谈判,她高高在上,眼底都是刻意的讽刺和嘲弄,十足十扮演了一个玩弄男人的‘坏女孩’。
然后她看到他眼底有恨意,唇角嗪着阴冷到骨子的轻笑:“原来是跟我玩玩?嗯,好,到此为止。”
姜媃想,他恨死她了。
姜媃这几年,每年都会做噩梦。
梦里都是权宴掐着她脖子,眼眸泛红,要把她掐死泄愤的样子。
他会咬着牙,淬毒般地说:“你敢玩我?”
“姜媃,你怎么敢的?”
她也想过,回来道歉。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状况和处境,她只能什么不做。
坏女孩,做了坏事。
只能一路坏到底。
“脱吗?”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
声音多了几分不悦。
这种不悦,明明白白在提醒她,这个男人好像真的忘了她。
无论恨还是不甘心。
他都没有。
他平静冷淡的就像一潭死水。
或许这样挺好。
大家往后当个陌生人。
姜媃回神,压抑住内心的那份胡思乱想,垂下头,开始脱牛仔裤,裤子掉落,白皙腿部处弥漫着一大片令人恶心的红疹。
这些红疹刺刺痒痒,还有些痛。
她都不敢碰。
权宴朝她看一眼,依旧没什么波动,拿着手电照了下她腿部的红疹,最后伸手按了下她红疹处。
听到她轻声嘶了一声。
他才挪开手,收起手电说:“还有哪里?”
还有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