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转身时,拿了口罩戴上。
“好了吗?”
姜媃低下头,动作很僵硬地一点点拉下来。
裙子则撩到腿侧。
春光已经有些若隐若现。
她才咬着唇,很社死又尴尬无比地转过脸,低声说:“好了。”
权宴嗯一声,拿着针转过身看向她。
只是轻微扫了眼她此刻柔柔软软的模样。
他的眼底就有些涌动。
但这份涌动他没有让它停留在眼底很久。
就敛回正色。
走过来,拿了消毒酒精棉球在她皮肤处涂了一圈,公事公办般地说:“这个针一般都会很痛。”
“痛的话,说出来就行。”
姜媃确实怕打针的人,也怕痛,不过,现在的她什么都可以忍耐。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