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五个通宵,给谢泽砚织的围巾。
一步一叩首了999台阶,求来的平安符。
以及亲手抄写了,999遍的上林赋。
谢泽砚带林蝉衣回来时,我正在院中烧着垃圾。
“为什么要烧?”
谢泽砚的语气带着他都未察觉的紧张。
我连眼皮都没抬下,“垃圾,想烧就烧了。”
谢泽砚被噎了下,火光映在他脸上,神色不明,手指不自禁攥拳。
“咳,呕。”
林蝉衣适时呕吐,眼角浸出泪花。
谢泽砚回过神,抱起林蝉衣,温柔地放在沙发上。
“怎么了,蝉衣?”
“没事,泽砚,可能是烟味儿太呛,呛到宝宝了,梁茵姐要烧东西,等她烧完再说,这点烟味儿我可以忍受。”
话音刚落,林蝉衣弓着背剧烈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虚弱地倚靠在谢泽砚身上,依旧倔强地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