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爷爷一见我,满脸慈笑。
饭桌上全程没有搭理林蝉衣,把她当作空气。
林蝉衣委屈地红了眼,谢泽砚见状还瞪了我一眼。
饭后,我随谢爷爷去了书房。
我将破碎的玉镯递给他。
愧疚地跪下,“对不起,谢爷爷,这镯子是我没有护好它,我……”
谢爷爷颤抖地扶起我,声音哽咽,“梁茵,你是个好孩子,不怪你。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泽砚对不起你,前两天回国我已经听说,他为了林蝉衣装失忆,耽误了你九次婚礼,也是我们谢家对不起你。”
谢爷爷拿出一张报告单,“难怪你出车祸记得我们所有人,唯独忘了泽砚,是我们谢家福薄,娶不到这么好的孙媳。”
之后谢爷爷问了我父母的状况。
我说了要与她们移民去伦敦。
出书房,我被谢泽砚攥住。
“你是不是又和爷爷告状了?”
瞧他为林蝉衣紧张的样,我只觉讽刺。
我目视他,一字一句道,“我和爷爷说,取消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