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内。
林蝉衣的脸色近乎扭曲,“梁茵,你再怎么装,可骗不了我,表面装得不在乎,想故意引起泽砚的注意。”
“他是我的,你抢不走!”
她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
一声娇呼,“啊!我的肚子!梁茵姐不要踹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试婚纱。”
门被猛地踹开,我来不及解释,他狠戾地一脚,踹在我腹部,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我咬紧牙关,“谢泽砚,我有证据,我没有踹她!”
谢泽砚将林蝉衣公主抱起,“梁茵,明天婚礼你想照常举行,最好跪在蝉衣面前磕头认错。”
刚结痂的伤口又被撞开,后背的衣服再一次被血染红。
医院里,林蝉衣经过一系列检查后,确认无事,谢泽砚才松了口气。
“道歉!”
我一声不吭,惹怒了他。
被他强行摁在地上,攥住我头发磕了好几个响头,闷实的声音回荡在病房中。
随后他像扔垃圾似,将我扔出门外。
病房内,谢泽砚对林蝉衣的关怀声落入耳中。
我咽下内心的苦楚。
跌跌撞撞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