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争强好胜的心在,怎么都想赢谢屿一次。
穆清辞认为这事有点难。
谢屿很强。即便他曾赢过谢屿,依旧这么认为。
习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姜云彰功夫不如谢屿,不是练两天就能解决的。
姜云彰看他神色便知没戏:“唉,你也没办法啊。”
“办法不是没有。”穆清辞幽幽道。
姜云彰顿时两眼放光。
“关键是,你想怎么赢?”
“能赢就行!”
……
接下来,姜宴又来见他。
姜宴刚满十三岁,平常去书院念书。
他最喜爱的孟夫子曾对穆清辞赞不绝口,夸其文章“胸怀锦绣,笔落惊鸿”,为人“心怀玉壁,行若青松”,文韬武略无一不通。
现在人家就在自家住着,好歹得来看看。
穆清辞听着姜宴绘声绘色说起夫子这些话,差点喝水呛到:“孟夫子夸谁都是这几句,你别多想。”
姜宴可不管这些,一脸崇敬地看着他:“我反正听孟夫子这么夸过你。世子哥哥,你以后得空能指点我的文章吗?能不能指导我下棋?”
说着便将随身带的棋盘往石桌上一拍。
然后眼巴巴望着他。
穆清辞觉得有时候闲着也是闲着,颔首应下。
当场同姜宴下了一盘棋。
他感觉不错,至少脑子暂时不会充斥那些沉重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