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赔钱货?累赘?那个女人还说过你什么?”
裴恒之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愤怒过了。
只是听着这几个形容词,就让他有种想毁天灭地的冲动。
安安想了许久,才明白爸爸口中的女人,应该是妈妈。
才如实回答:“心情好的时候妈妈会叫我死崽子,要是很不好,妈妈会叫我没人要的小贱种。”
裴恒之牙都要咬碎了。
这是一个母亲该对孩子说的话?
“死了真是太便宜她了。”
裴恒之现在都恨不得把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骨灰挖出来杨了。
他的女儿,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被人这么骂。
正处于暴怒边缘的裴恒之突然感觉手上传来了软软的触感。
低头就看到了一只小手正小心翼翼的捏住了他的袖子。
无论身体多难受都一脸淡定的小团子,说话突然带上了哭腔。
像是被主人抛弃,在路边游荡的可怜兮兮流浪小狗,在向好心人祈求一般。
“爸爸,安安错了,爸爸能不能别不要我啊,安安很听话的,真的。”
小孩子的词汇量很少。
道歉的话也就只有我错了。
乖巧听话,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筹码。
她只希望自己的真诚能打动爸爸。
妈妈已经不要她了。
安安明白。
好不容易有了爸爸,她不想再被爸爸扔掉。
裴恒之没有抽回手,鬼使神差的,他抬手反握住了这只冰凉的小爪子。
努力平复好心情后郑重承诺道:“不会不要你,在我这里你永远都不会被丢掉。”
“你现在叫裴安安,这个名字不是叫你安安静静,而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