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抬眼环顾了一下这间为林淮声打造的钢琴室,理所当然地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钢琴室。这里安静,没人能打扰你练琴。”
程迦野微微低下头,掩盖住了眼中的得意,声音却带着犹疑,“这不好吧?我怎么能霸占林老师的钢琴室呢?”
“这是他自作主张给你写支票,侮辱你尊严的补偿。”
他越是推拒,秦舒窈将钢琴室给他的决心就越坚定。
林淮声站在门口,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这间钢琴室,是秦舒窈亲自设计督造,送给他的新婚礼物,如今被她随手就送给了另一个男人。
他的心脏抽疼,却也没忘了正事。
“秦舒窈!”林淮声攥紧了拳头,指尖扎进手心,“你为什么搅黄我的工作?”
秦舒窈闻言终于抬起头看向他的方向,吐出的话却字字扎心,“既然你不愿意认阿野这个学生,这个老师,你也别当了。”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巨大的寒意窜遍了林淮声全身。
他只不过随口说了一句话。
秦舒窈就要毁了他的工作!
林淮声嘴角扬起讽笑,他突然想起,曾经秦家有人说他不配当秦舒窈的丈夫,她也是以强势的手段将人逐出族谱,赶出了京北。
曾经她对付敌人的狠辣手段,如今全数用在了他这个丈夫身上!
“你那点工资,连你脚上这双鞋都买不起,上不上这个班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