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快跟我去找女儿,芽芽一定出事了!”
想到女儿现在不知被风吹到了哪里,小小的身子泡在冰冷的雨水里……
我从头麻到了脚。
腿一软,半跪在地上,求傅时寒跟我一起去找女儿。
却不料。
傅时寒回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季芸,你故意在这儿丢人现眼给谁看?是想道德绑架我吗?”
“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跟你一样心狠手辣!不想送药就开始玩失踪,你知不知道沈恬因为没吃上药,已经烧出来肺炎了?我看你们分明就是想害死她们母女俩!”
“才八岁就能想出这么恶毒的争宠手段,我宁愿不要这样黑心肝的女儿!”
他激动地控诉着女儿的罪行。
这时我才发现,在他的身后。
他的白月光沈知意正抱着沈恬,柔柔弱弱地,坐在傅时寒的办公椅上。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薄外套,白色的阔腿裤。
头发松松地挽着,有一丝凌乱,脸上布满她作为母亲的担忧。
却丝毫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