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霸道总裁《欺负贫苦小可怜?他是未来真大佬时轻年》,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时轻年尤清水,是网络作者“光光无声”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六腑里疯长,绞得她心肝脾肺肾都在疼。她恨林安安,恨这个世界,更恨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撕心裂肺的痛楚让意识开始模糊,黑暗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彻底淹没。……“呼——!呼——!”尤清水猛地坐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空气灌进肺里,却怎么也解不了那种窒息感。眼前是一片金星......
《欺负贫苦小可怜?他是未来真大佬时轻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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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过去的尤清水被好心人从雪地里救了回去。
再睁眼,是在三天后。
高烧退去后的身体虚得像张纸。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医院。
只记得跌跌撞撞推开太平间大门时,那股扑面而来的冷气。
比雪地里还冷。
那一排排铁柜子,泛着幽幽的金属光泽。
工作人员拉开其中一个抽屉。
母亲躺在里面。
脸色青灰,嘴唇干瘪。
那双总是温温柔柔看着她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
死了。
尤清水站在那儿,没哭。
她只是觉得冷,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冷。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木然地掏出来。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太平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两条转账信息。
一条是两天前的,匿名账户,五十万。
另一条是刚刚到的,林安安,五千块。
备注只有一行字:给你妈买棺材用。
这是除夕夜。
外面隐约能听到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很热闹。
尤清水看着那行字,突然笑了一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扑到那具冰冷的尸体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
“啊——!”
“啊啊啊啊啊——!!!!”
恨意像毒草一样在五脏六腑里疯长,绞得她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她恨林安安,恨这个世界,更恨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撕心裂肺的痛楚让意识开始模糊,黑暗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彻底淹没。
……
“呼——!呼——!”
尤清水猛地坐了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
大口大口的空气灌进肺里,却怎么也解不了那种窒息感。
眼前是一片金星乱冒。
好热。
浑身都是汗。
睡衣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蜿蜒着流进锁骨的深窝里。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
没有冰冷的铁柜子,没有尸体。
指尖触到的是柔软的床单,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尤清水愣住了。
她呆呆地举起双手。
那双手白皙、修长,处处透着养尊处优的细嫩。
没有冻疮,没有在雪地里抓挠留下的血痕。
她摸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看。
屏幕亮起,显示着日期和时间。
十月二十七日,星期天,早上八点。
这里是尤父为了方便她上学,给她在京大附近买的独栋别墅。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金。
空气里有股好闻的香薰味,是她惯用的白茶与姜花。
一切都和记忆里那个阴冷、充满消毒水味的太平间不一样。
她想起来了。
昨天是周六,她和闺蜜出去逛街,晚上在清吧多喝了几杯。
回来后头重脚轻,倒头就睡。
然后就做了一个很长、很可怕的梦。
梦里,她原本完美无缺的人生如同一辆失控的火车,直直冲向了深渊。
众人羡慕的高知家庭一夜破败,父亲因学术不端和贪污受贿锒铛入狱。
母亲受了刺激,突发脑溢血,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为了还债和凑齐高昂的医药费,刚刚毕业的尤清水进了娱乐圈。
凭着那张脸,很快小火了一把。
但好景不长,对家黑粉扒出了她大学时的“恶行”。
当众羞辱过一个追她一年多的体育生。
那个体育生,就是时轻年。
梦里的时轻年,已经不是那个需要经常去工地搬砖赚取学费和生活费的穷小子。
他是世界级的篮球巨星,是首富时家流落在外的嫡长子。
而他的现任女友,正是尤清水的对家,也是同为京大的校友。
新晋流量小花林安安。
全网的唾骂像潮水一样涌来。
林安安亲自下场,引导网暴,轻而易举地封杀了她。
四处走投无路后,她拉下脸去求林安安。
林安安笑嘻嘻地拿着手机录像。
说只要她学狗爬,就放过她,给她钱救她母亲的命。
她爬了。
可林安安没有履行承诺。
她不仅一分钱没给,还叫人把她打了一顿,扔在雪地里自生自灭。
就因为那场昏迷,她错过了缴费的最后期限。
母亲的氧气管被拔掉了。
……
尤清水闭了闭眼。
那不是梦。
梦境的细节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记起林安安指甲上亮片的颜色。
能回忆起保镖拳头落在肚子上时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冰冷。
那更像是……预知。
她像是被强行塞进了平行时空的另一个自己身体里。
体验了一遍未来几年后,那个凄惨收场的尤清水的人生。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人,面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但那双杏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死气。
依旧是清冷骄傲的,像一株还没被风雪摧折过的雪松。
她还是京大那个风光无限的校花尤清水。
一切都还没发生。
父亲还在海市的重点大学里当着受人尊敬的教授。
身为研究员的母亲身体也还康健。
按照梦境走向,两年后,就是父亲被查办入狱的时期。
尤清水握着手机,给尤父拨了个电话。
嘟声响了三下,通了。
“喂?乖女儿,怎么这么早给爸爸打电话?缺钱花了?”
尤父的声音中气十足,透着股爽朗劲儿。
背景里有翻动报纸的沙沙声,还有紫砂壶磕在茶几上的脆响。
尤清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爸。”
她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
“没缺钱。就是……做了个梦。”
“梦见咱家出事了。爸,咱们家现在钱够多了,真的。那些身外之物,不值得你去冒险。你可千万别一时糊涂,做了什么错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尤父没好气的笑骂声。
“你这丫头,大清早的说什么胡话?你爸我是那种人吗?行得正坐得端,谁能把我怎么着?”
“我当然也相信你。”
尤清水放慢了语速,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却又透着认真。
“但我就是心里慌。爸,您多注意注意身边的人。哪怕是平时跟您称兄道弟的,或者是那些看着老实巴交的学生、助教,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心怀鬼胎的人,太多了。”
尤父在那头吹胡子瞪眼。
“小姑娘家家的,懂什么人心险恶?你爸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能不懂吗?不过既然是宝贝女儿发话了,我自然会留心的。”
叮咚。
手机震了一下。
“给你转了五十万,没事多和朋友出去玩玩,买买衣服,做做美容。别一天到晚沉迷学业,把自己逼太紧了。你开心最重要,天塌下来有爸爸顶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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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清水看着屏幕上的转账信息,眼眶一热。
“谢谢爸。”
挂了电话,她吸了吸鼻子,又拨通了母亲的号码。
那边接得很快,背景音是仪器运转的嗡嗡声。
“水水?怎么了?”
尤母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点疲惫。
“妈,您还在实验室?”
尤清水皱了皱眉。
“这都周末了。”
“有个数据要盯着,走不开。”
“妈。”
尤清水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你多注意休息,别太拼了。这两天您抽空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吧。心脏,脑血管,都查查。”
尤母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焦急起来。
“怎么了这是?哭什么?是不是做噩梦了?”
“嗯。”尤清水顺势应道,“梦见你病倒了,我好怕。”
“傻孩子,梦都是反的。”
尤母在那头轻声哄着。
“妈身体好着呢,还要一直守护着我的宝贝女儿呢。别怕啊,妈听你的,过两天忙完这阵就去查,好不好?”
叮咚。
又是五十万。
“拿去买点好吃的,别省着。妈先忙了啊。等你回海市了,妈给你做大餐。”
电话挂断了。
听到亲人的声音后,尤清水心里那块大石头稍微落了地。
但她知道,这还不够。
仅仅是预警,还不足以改变那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她需要更大的靠山与筹码。
才能彻底的保证不再重蹈覆辙。
时轻年……林安安……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名字。
时轻年的成绩很烂。
但他作为国家一级运动员的体育特长生,所以被破格招入了京大体育系。
和尤清水是同一届的校友。
也是她众多追求者中条件最差的一个。
因为他是一个孤儿。
时轻年平时除了训练,就是去工地干重活赚钱来给尤清水买礼物当舔狗。
自身就是白富美的尤清水当然看不上他的那些礼物。
所以每次,她都礼貌又敷衍的拒绝了。
不过时轻年非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越挫越勇。
直到大二下半学期时。
时轻年用自己在工地扎了半年钢筋的血汗钱给尤清水买了一个名牌包。
一同送到她手上的还有一封皱巴巴的情书。
尤清水已经被他的锲而不舍弄得烦不胜烦。
直接在校广播室把时轻年字丑得一塌糊涂的情书,当着全校师生面念了出来。
狠狠的羞辱了一番时轻年。
想要彻底摆脱他的纠缠。
这次事件后,时轻年消失了两个月。
再次回到学校时,他和学校里出了名的黄毛小太妹林安安在一起了。
当他牵着林安安的手,迎面遇上尤清水。
他直接面不改色的把她当成了空气。
彼时的尤清水还不以为然。
她是智性恋,择偶标准是校草叶铭那样有着书卷气的贵公子。
而不是一个一穷二白,四肢发达的体育生。
但没想到的是,根据预知梦的发展。
时轻年从此就一路开了挂。
先是代表学校参加了市级篮球比赛,因为优异的身高体能和突出的表现力,一举夺魁。
被国家队看中,当场挖了他。
从此走上了成为世界级大球星的道路。
连带着家境普通,喜欢和混混们一起玩的林安安。
也跟着吃了他女友身份的红利。
被导演看中,飞速发展成了流量明星。
一个是CBA巨浪队的俊朗王牌球员,一个是当红的貌美流量小花。
两人的恋情也受到了外界极大的关注。
成为了家喻户晓的最甜荧幕情侣。
当时轻年的另一重身份曝光后,他的热度更是居高不下,常年霸榜。
另一重身份就是。
他并非他口中所说的孤儿,而是少时闹脾气离家出走的顶级豪门继承人。
当初时轻年因为自己的首富爹在生母病死后无缝衔接娶了别的女人。
而气得单方面和首富爹断绝了父子关系。
从初中起就独自居住,开始自己卖力气养活自己。
得知这一切的尤清水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承认自己当初太冲动做错了事,伤害了他。
但她罪不至死。
不该被林安安像猫戏老鼠一样,逼到家破人亡,逼到母亲枉死在冰冷的病床上。
既然林安安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在一起了又如何?
又不是结婚了。
这个男人,她要跟林安安抢定了。
尤清水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
她认准的事,就像钉子钉进木头,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可这回,事情有点不一样。
她要的不是商场橱窗里的包,也不是拍卖会上的珠宝。
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被她当众踩进泥里,如今又被别人捡起来擦干净了的男人。
这事儿,她没干过。
对于尤清水这种习惯了被人捧着、追着的人来说。
怎么去追别人,实在是超出了她过去二十年的人生经验。
她坐在书桌前,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
最后,点开了一个匿名的网络求助论坛。
她想了想,敲下一行标题。
《怎么让一个男生重新喜欢上我?》
敲完了,又觉得不对。
她和时轻年现在这关系,可不是简单的“不喜欢”,说是“恨”,可能更贴切点。
《如何让一个和自己关系很差的男生重新喜欢上自己?附:他有女朋友了。》
点击,发布。
没过两分钟,手机“嗡嗡”地震个不停,私信和评论的提示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尤清水划开屏幕,一条条地看。
“???人家有女朋友了你还想上?什么新时代小三。”
“我说现在的女的怎么回事?正常恋爱不喜欢,非要来点撬墙角?”
“知三当三,还要来网上问攻略?脸呢?”
“楼主醒醒吧,天底下男人死光了?非得去抢别人的?”
尤清水快速翻阅着。
翻了好几页,全是骂她的,没一条有用的。
尤清水撇了撇嘴,心道这届网友,道德感还挺高。
就在她准备关掉页面的时候,一条私信弹了出来。
发信人的ID叫“笋笑川”,顶着个狗头头像。
个人主页的标签是“笋笑川吧·骨干吧友”。
“妹子,别听那帮道德警察瞎逼逼。想把人搞到手,就得来点实际的。”
尤清水挑了挑眉,回了个问号。
对方很快又发来好几条消息。
“男人嘛,都一个德行,下半身动物。”
“特别是你说的这种体育生,二十岁,火气旺得跟炉子似的,一点就着。”
“你以前是他女神吧?那更好办了。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你现在只要稍微勾勾手指,他心里那点灰保证立马复燃。”
“具体点。”尤清水回了三个字。
“简单。发照片,清凉点的那种。别太露,要的就是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烧火劲儿。然后撒撒娇,说点软话。就说你以前不懂事,现在后悔了,知道他的好了。什么女朋友,都是纸老虎。”
“等他心里痒痒了,再约出来吃个饭。记住,穿得漂亮点。饭桌上,脚在桌子底下不老实点。晚上,还能跑得了?”
笋笑川发来一长串的文字,最后还跟了个“你懂的”的坏笑表情。
尤清水看着这些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些手段怎么看着那么下流又粗俗?
可转念一想,她其实也不太了解时轻年。
不过能对她一见钟情的人,肯定是先见色起意了。
这些招数说不定真有奇效。
她还省得花心思和时间去慢慢攻略他了。
尤清水回了两个字:“有理。”
然后给对方发了个红包作为感谢后,就干脆利落地关掉了聊天框。
说干就干。
尤清水点开了手机相册。
她的相册里,照片不多。
大多是些风景照,或者和朋友的合影。
自拍很少,而且都拍得规规矩矩,连笑都带着几分疏离的客气。
“清凉照……”
她嘴里念叨着,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划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张让她满意的。
尤清水把手机往床上一丢,站起身来。
算了,现拍好了。
她身上这件真丝睡裙,是舒服。
可也素净得像一杯白开水,半点滋味也无。
要勾-人,总得加点糖,或者加点辣椒。
尤清水走进衣帽间。
一排排的衣服挂在那里等待她的挑选。
她指尖划过那些昂贵的布料。
香奈儿的软呢,迪奥的纱,还有各种她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设计师品牌。
这些衣服,穿出去是体面,是身份,但用来办眼下这件事,都差了点意思。
她要的不是端庄,是引诱。
最后,在角落里,拽出一条几乎被遗忘的裙子。
裙子是粉白色的,抹胸款式,布料带着点弹性。
是有一回朋友过生日,派对主题要求穿的“甜心辣妹”,她临时买来应付场面的。
穿过一次就压了箱底。
她把裙子在身前比了比,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条配套的白色吊带袜。
她脱下睡裙,慢条斯理地换上。
先是吊带袜,冰凉的丝质顺着小腿往上,她弯下腰,把吊带一根根扣在内-裤边缘。
然后是那条小短裙。
拉链在背后,她费了点劲才拉上。
衣帽间的全身镜前,站着一个和往日清冷女神风完全不同的尤清水。
镜子里的人,皮肤被粉白色衬得愈发冷白,还带着玉质感的通透。
白色的吊带袜缠绕着修长的大-腿,勒出一点点肉感的弧度。
胸-前的饱满被抹胸挤压着,呼之欲出。
她转了个身,看了看自己的背影。
折进去的腰臀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自己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尤清水,你真美。”她对着镜子里的人说,声音里都是臭美的意味,“我要是男人,我都爱上你了。”
这种自给自足的情绪价值,比任何人的赞美都来得实在。
她对着镜子摆了几个姿势,感觉自己状态好极了。
接下来,是干正事。
她回到卧室,拿起手机,靠在床头,开始给自己凹造型。
她很聪明,知道不能露脸。
这种事,得留有余地,不能一上来就把底牌全亮了。
她把手机举高,从上往下的角度,拍那片被抹胸挤出的深邃沟-壑。
又把腿蜷起来,镜头对准那被丝-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小腿和脚踝。
她拍了十几张,最后选了一张最满意的。
照片里,她侧躺在床上,海藻般浓密的黑发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
镜头聚焦在她的大-腿上,白色的蕾-丝-袜边和粉白的裙摆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一截雪白的大-腿在其中若隐若现,充满了暗示。
整张照片没露脸,没露-胸,却比任何光照都烧人。
她点开微信,在长长的列表里翻找着。
那个快遗忘的头像很快被找到。
一个简单的、灰色的篮球图标。
时轻年。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加上的好友。
或许是某次社团活动,又或者是某个必须全员加入的年级大群。
反正,他们的聊天记录一片空白。
他的微信,就和这个人一样,长久地被她忽视在角落里,蒙着一层灰。
尤清水盯着那个头像,犹豫了一下。
她先是发了一个句号过去。
一个黑色的、小小的圆点,发送成功,没有出现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她没有被拉黑。
尤清水忍不住得意地弯了弯嘴角。
她很快收敛了笑意,但眼底的自得藏不住。
这个男人,嘴上说得再决绝,心里还是舍不得她嘛。
他和那个林安安才在一起多久?感情能有多深厚?
现在,正是她把他重新挖回来的最好时机。
她不再犹豫,选中那张精挑细选的照片,点击了发送。
图片发送成功。
她紧接着又敲下一行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明确的目的。
“要约吗。”
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把时轻年那身年轻气盛的血气全都吊起来。
发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深吸一口气。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构思好了一整套说辞。
等他回复了,她就马上发过去。那些认错的话,服软的话,带着点委屈和后悔的话。
她在心底演练过无数遍,有信心能说得天衣无缝,让他心软,让他动摇。
她想象着他看到照片和文字时可能的反应。
惊讶?狂喜?还是故作矜持的犹豫?
手机在床上震了一下。
这么快?
尤清水的心跳漏了一拍,带着一丝预料之中的胜利感,重新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时轻年发来的新消息。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犹豫不决,甚至没有一个标点符号。
简单粗暴的三个大字。
“约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