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淮目光追随着,眉眼皆是笑意,心情好到这哒哒哒的声音,都觉得像美妙的音符。
那袋备用的药,林书颜没用上,倒是宋景淮先派上了用场。
兴许是昨夜通宵未眠,白天又陪着她忙前忙后地收拾行李,没顾得上休息,累着了。
她洗完澡,本想找宋景淮谈谈结婚的事,走进房间却见他病殃殃地躺在床上,全然没了下午时那副散漫的样子。
林书颜伸手触碰他的额头,烫意从指尖传来,温度高得吓人。
“我联系向越让医生过来。”说完,正要出去拿手机,手腕被躺在床上的男人拉住。
“不用,吃药就好了。”
“你确定?”
“嗯。”
林书颜没照顾过病人,在网上搜了一下如何应对,便下楼准备了。
等她把退烧药和温水摆在床头时,宋景淮轻笑出声:“原来这药是咒我的。”
“幸好没咒到我。”林书颜用湿毛巾给他擦着脸,柔软的指尖拂过他滚烫的皮肤。
宋景淮半睁着眼睛看她,暖黄色的光晕把她睫毛染成金色。
他抬手想碰她的发梢,却被她误以为手也要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