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再说一遍?”
他眼底通红,似乎不相信这话会从我口中说出。
谢梁两家是世交,我和他自小便有来往。
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他手腕的力道不自禁收紧。
“我说取消婚礼,谢总,这次耳朵可听清楚了?”
“什么?
梁茵姐,你爱了泽砚十几年,你真的舍得?”
林蝉衣诧异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听到林蝉衣的话,谢泽砚旋即冷笑,“梁茵,戏演得不错,收起你这套欲拒还迎的把戏。”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吝啬给他。
夜里,他和林蝉衣就睡在隔壁客房。
他和林蝉衣激烈的交缠声传入耳中。
我突然想起有东西落在客厅,刚开门,碰巧遇到谢泽砚赤裸着上身。
林蝉衣陷在被窝,眼中满是得意。
、我听见谢泽砚的嗤笑声。
“梁茵偷听很久了吧。”
砰——门被甩上,愣了许久,谢泽砚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梁茵无视了。
我太平静了,平静到我看他的眼神像个陌生人。
谢泽砚心里说不出烦躁。
我这一切反常的态度,最后,他都归根于是我的欲擒故纵。
后半夜,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