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儿时对我很好的谢母,我心里满是愧疚。
林蝉衣蹲下身同我一起捡,我满眼愤恨,推开她,“滚开。”
眼见她要摔倒,谢泽砚及时扶住她。
我被谢泽砚一把揪住头发,拖拽到碎玉上,双膝跪在碎玉,地面被血染红。
连呼吸都牵扯着膝盖的神经,我疼得发颤。
“梁茵,别在我面前装无辜。”
看着我苍白的脸,他冷冷丢下一句话。
处理好伤口,已经天黑。
我打车回到老宅。
谢爷爷一见我,满脸慈笑。
饭桌上全程没有搭理林蝉衣,把她当作空气。
林蝉衣委屈地红了眼,谢泽砚见状还瞪了我一眼。
饭后,我随谢爷爷去了书房。
我将破碎的玉镯递给他。
愧疚地跪下,“对不起,谢爷爷,这镯子是我没有护好它,我……”
谢爷爷颤抖地扶起我,声音哽咽,“梁茵,你是个好孩子,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