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朝我爹道:
“能不能给我两张纸,那啥,擤个鼻涕。”
全家人都被这一声尬住了,明明桌子上就有卫生纸,爹只当看不见。
“哎呀,卫生纸怎么没了,我记得卧室里放的有新的,等等我这就去给你拿。”
爹逃一般地进了他和娘的卧室。我娘尴尬地在原地抠手指,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把我揪起来开始训我。
“谁让你刚刚说死字的,大过年的多不吉利,快呸呸呸。”
我麻木地觉得这一切都是幻觉吧,听着娘的话不停地呸呸呸……
等着干爹擤完鼻涕,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后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
我只觉得如果不是有鞋子阻挡,三室一厅的家可以立马变成十五室五厅了。毕竟人均一个梦幻三室一厅。
最后还是干爹打破了这一切,摸了摸我的头。
“哎呀,都长这么大了。我还是回来晚了,错过我宝贝女儿这么多年,让我女儿受苦了。”
我爹也客套道:
“哪有哪有,我们过得挺好的。”
然后两个人面面相觑的尬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