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薅起我的头发,头皮被拽得生疼。
别跟我装,要不是为了我爸,我早跟你离婚了。
杜林青更是掐着我想要反抗江溪的手,关节处传来几声脆响。
珊珊和她的儿子才是我们老江家的后,徐以瑶,谁知道你这个孩子是哪来的?
我被按在地上被迫地抬起头,泪如雨下,江溪已经很久没碰我了。
我还记得上次他出差回来,我刚躺在床上,他就直接出了家门。
他总是说得堂而皇之,要替我养身子,结果却是直接去了另一个家。
杜林青走之前还不忘给了我肚子一脚,只留下满脸绝望的我。
肚子里的野种打了才配做我家媳妇,要不然你给我等着。
他们走后,我拨通了一个多年未联系的号码,只两声就已被接通。
你……能来接我一趟吗。
等苏宸从临市赶来,到医院时我的身下已经有明显血迹,浑身更是冷得发抖。
李医生看着我的检查报告,频频摇头。
徐小姐,你已经出现先兆性流产了。按照你的贫血情况,下次估计就是直接进手术室了苏总,你好歹劝劝她
我听完不禁失笑,江溪的爸爸在 icu 能够一直活着,这么些年就是靠我的骨髓移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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