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不容易,还是很照顾她。
陈红英很清醒,大多时候都客气地拒绝。
她悄悄跟我说: 人情欠了都是要还的,我没钱,也帮不了谁,这人情咋还?
说归说,可有人执意要帮她,她也只能客客气气地说谢谢。
这不,不远处很卖力的雷老二就是一个。
一连几天,自己的砍够了,就忙不迭地来帮陈红英砍。
每次陈红英都很坚定地拒绝,只是没撕破脸而已。
他并不在意,呵呵笑着说大家都是一起来的,就该互相照应,只是点小忙而已。
虽然他有家有室,话也说得合乎情理。
可我还是很怀疑他的目的,边吃着嫩叶边观察他。
等最后一根椽子砍好后,他瞅瞅四下无人,竟然一把将陈红英抱住。
红英妹子,哥喜欢你,天天帮你,你就依了哥吧。
反正你是个寡妇,肯定也很寂寞。
他边说边上手,把陈红英往草丛里带。
雷老二,你疯了吗?你个臭流氓,不要脸。
来人啊,救命啊。
陈红英拼命挣扎,又抓又打,却还是被他扑倒在地。
这个雷老二果然不安好心。
我气得七窍生烟,闪电一般冲出林子,一头将他撞翻在地,又人立而起,冲着躺在地上的他扬起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