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英怕她被我吓着,想阻止。
可我已经把头伸到她手边,兄妹俩很兴奋,两只柔软的小手摩挲着我的额头。
我百感交集,轻轻闭上眼睛,享受着失而复得的亲子时光,一切都恍然如梦。
赵小北提议: 小骡子是咱们的,那咱们给它取个名字。
陈红英让他们兄妹俩取。
他俩想了好半天,又自我否定了好几个,最后一致认为大壮最适合我。
他们希望我长得又高又壮、力大无穷。
至此,我由男人赵胜变成了骡子赵大壮。
此时的农村,已经包产到户,讲究吃苦耐劳、多劳多得。
一家人好不好过,全看劳动力的多寡。
大哥家三个娃娃,陈红英家两个娃娃,再加一个老母亲,九口人实际只有三个壮劳力,这在村里已属于弱势。
大嫂认为家里穷,都是这些白吃饭不劳动的拖了后腿。
才在我死后不久,就急于把陈红英他们踢出去。
只是,我还需要马妈妈哺乳,在陈红英的多次交涉下,大嫂做出了让步,同意我满六个月再彻底分家。
这段时间,陈红英除了到田地里劳作,还把照顾我们母子的事情揽到了头上。
其实,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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