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
程郁想拽回行李箱没有拽动,夏晚真诚地盯着他讲:“昨晚的玩笑是我过分了。”
“但你毕竟打了予安一巴掌,就当你们两清吧。”
原来她还记得他打陆予安那一巴掌。
夏晚向来护短,怎么可能看男朋友被打而无动于衷,原来是早就想好了报复的手段。
程郁自嘲咧了咧嘴角。
“既然两清了,就放开我的东西。”
他冷声道:“我不想再参与你和陆予安的任何事,更不适合去参加你的家宴。”
夏晚听后怔了一下。
她和程郁青梅竹马。
自认识程郁那天起,他就没缺席过夏家的家宴。
况且今日找他参加家宴本就是她求和的手段,她知道把程郁扔在山里是很过分的一件事。
所以昨晚把陆予安送回家后,她在程家别墅外守了一夜。
“你知道予安是孤儿,我怕家里不接受他。”
夏晚很快找好借口,“我找别的时机带他回家,家宴还是你和我去吧。”
说完她不顾程郁的反对,强行把他的行李推回院子里,拉着他的手上了车。
家宴上,夏母照常看程郁不顺眼。
“程郁,你的身份已经配不上夏晚了,她执意要你,我们也没办法。只是你怎么那么不争气,五年了还没让阿晚怀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