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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宿舍那天,我空着的那个床铺和下面的桌面上摆满了杂物。

另外两个舍友一边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一边道歉,说: 不好意思啊,辅导员跟我们说了你身体不好,要过几天才来,我们把日期忙忘了,所以东西忘记提前收拾了……

我摇头示意没关系,然后看着床铺和桌子剩下还堆得满满的杂物蹙起眉,其中一个舍友跟我解释: 剩下的都是知鸢的,她最近在忙学生会面试,估计要晚点回来,我帮你打电话问问她。

我轻声说了句谢谢。

余知鸢在电话那头说她没什么事,很快就回来收拾,又让舍友晓晓转告我在她回来前,不要乱动她的东西。

可我等了她四五个小时后,她才拿着杯奶茶踏着日落的余晖姗姗来迟。

推开门,她看见我,第一句话不是道歉或者解释,而是歪头看着我,微笑面容下是似真似假的埋怨: 哎呀,新舍友呀,本来今晚学生会会长约我吃饭,我都为你推掉了,所以你是不是欠我一顿饭?你要怎么好好补偿我?

我沉默地看着她。

我从小身体就不太好,一年里可能有大半年的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的,所以我一向不善言辞,遇见令人不舒服——且我不想搭理的人和事的时候,我就习惯性保持冷漠和安静。

她见我没搭腔,脸上笑容一凝,飞快看了一眼另外两个正瞧着我们的舍友,用一种热情和善的语气对我撒娇: 哎呀,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这么难相处啊?

我看着她,晓晓在一旁打圆场: 知鸢,你快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吧,晚霁等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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